,如果说薛牧言不是嫡子,那倒是情有可原。
可他是王妃所生啊?
这王爷和王妃还真是奇怪。
梨蕊看见周青鸾为薛牧言难过,又道:“还有一件事,布经说之前选通房的事,并不是二爷的意思,是他想着二爷都这年纪了还没成亲屋里总该有个女人,就和紫莲说了,紫莲帮着二爷选的通房,因为这事,布经还被二爷罚了半个月的月银。”
周青鸾嗤了一声:“他活该。”
梨蕊笑道:“他确实活该,说是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还说二爷肯定喜欢二小姐的,要是二小姐没事的时候多去湘暖阁走动走动,二爷肯定高兴。”
周青鸾倒是想去,可薛牧言都发话了,她哪敢打扰人家。
梨蕊继续道:“我也是这么说的,二爷都让人传话了,这些天不见小姐。
布经说二爷就那么别扭,嘴上那么说,您去了,他肯定高兴。”
周青鸾很认真地思考梨蕊的话。
梨蕊是真心为周青鸾打算,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之前二爷不是救了您吗,要不您就以感谢二爷救命的借口过去看看他?”
这个办法不错,周青鸾终于有了一丝精神:“救命之恩不能不报,你帮我梳洗一下,我一会儿就过去。”
顿了下,“是不是应该带点礼物?”
桃花也觉得这个办法好,提议道:“之前您帮二爷打的穗子,二爷一直戴着,不如再帮二爷打一条。”
周青鸾从善如流,让桃花把针线拿过来。
梨蕊帮她梳头,她则趁着这个时候打起了璎珞。
下午,周青鸾打听到薛牧言回来了,带着自己准备好的礼物去了湘暖阁。
之前两个人不欢而散,薛牧言再也没见过她。
她虽然愿意率先低头跟他示好,但她也不是没有骨气的,如果他敢甩脸色,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薛牧言一回到家就进了书房,北疆不太平,早晚会有一场大仗。
只不过朝廷没有合适的带兵人选,这事就一直拖到现在。
有能力带兵的皇上不信任,皇上信任的,没有带兵的实力。
薛牧言对此也是一筹莫展。
皇上疑心重,自己做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尽量让朝局保持平衡。
皇上对他有知遇之恩,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周青鸾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还以为是紫莲喊他吃饭,连头都没抬就说了一句:“出去!”
薛牧言声音冰冷,神色间尽是阴鸷,周青鸾满怀期待,忽然被人泼了一瓢冷水。
无边的委屈从心底蔓延,她噙着眼泪站在门口。
一时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屋里忽然响起啜泣之声,薛牧言以前没觉得紫莲这么不懂事,不由地抬头看去。
就见小姑娘一脸委屈地站在门口,眼角还噙着泪。
薛牧言心口一紧,下意识地解释道:“我还以为是紫莲。”
周青鸾反应也快,她本来就是过来哄人的,哪有资格生气。
很快便换了一张笑脸,握着穗子走到了薛牧言面前。
“我知道二哥哥肯定不是在说我。”
薛牧言可不觉得周青鸾能想的这么通透,可他没哄过女孩子,除了解释这句也不知道说什么。
默了半晌才问:“找我有事?”
周青鸾将自己做好的穗子放到桌子上,道:“这个是我新做的,那天落水二哥哥救了我,还没报答过二哥哥。”
周青鸾做的穗子很漂亮,薛牧言难免多看了一眼。
不肯入他的梦,也不肯和他亲密。
做了这个穗子,算是她的态度?
薛牧言将穗子接了过来,随即又递给了周青鸾,“帮我换上。”
周青鸾之前帮薛牧言挂过穗子,那个时候薛牧言反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是两个人现实中第一次接触。
他的掌心足够有力,她根本挣脱不开。
周青鸾想起这些不由得红了耳根,慢慢俯下了身。
她先将薛牧言腰上的无事牌解下来,再换上新的,然后给他换上去。
这个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算短。
薛牧言坐在椅子上,周青鸾蹲在他身边,视线所及正好是男人劲瘦的腰,这个姿势总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
周青鸾只想快点完事,快点逃离这个危险的姿势。
却不想她蹲久了两腿发麻,起身的时候竟然没站起来,直接趴到了薛牧言的腿上。
薛牧言为了方便挂无事牌,是岔开两腿坐着的。
周青鸾正好扑在中间。
这一瞬间,周青鸾耳根烧得通红,慌乱无措地往起爬。
手掌一不小心按到了不该按的地方。
薛牧言闷哼一声。
他反应迅速,大手按在她的后背上控制住了她将要起来的身体。
周青鸾重新趴了回去。
薛牧言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睨着眼睛瞧着她的脸色。
含了几分戏谑地问:“勾引我?”
想来他的梦就来他的梦,不想来就干脆地拒绝。
把他当成什么?
周青鸾被薛牧言的话吓了一跳,她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敢置信地仰头望着薛牧言:“二哥哥,你在说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薛牧言是想把托梦的事情说出来的。
可到底是自己喜欢的姑娘,不忍让她难堪。
只道:“难道是我误会了?”
周青鸾想讨好薛牧言是没错,可怎么能用勾引这两个字?
一下就把她的感情贬低了。
周青鸾无法接受这样的评价,她努力从薛牧言身上爬起来,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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