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昨天划船比赛得的一个小陶人。
放在笔筒旁边,本来严肃的书房忽然就有了那么一点风趣。
小陶人分男女,薛牧言这个是女子,身穿抹胸长裙,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雕刻得惟妙惟肖,可爱极了。
周青鸾想到自己那个,已经送给了薛燕,昨天她拿到手里也没注意,两个人的竟然是一对。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送人了。
不过送出手的东西也不能要回来,只是有些可惜。
正在她胡思乱想着,薛牧言进了屋。
注意到她手里拿着的小陶人,问道:“你不是也有一个吗,昨天没掉水里吧。”
周青鸾有些失落地说道:“那倒没有,不过我送给小郡主了。”
薛牧言凉凉的扫了她一眼,从她手里把小陶人拿过来重新摆在刚才摆放的位置上,冷漠道:“这是我的。”
一个小陶人而已,又不值钱,周青鸾心里笑他小气,只不过没敢说出来。
“您要写奏章了,我就不在这打扰了。”
周青鸾准备离开,却不想薛牧言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将人一扯拉进了怀里。
此刻薛牧言坐在椅子上,周青鸾倒在他腿上。
齐胸的长裙往下扯了一些,上边正好露出一大片旖旎的风景。
周青鸾忽然失重,惊慌失措地揪住了薛牧言的衣服,惶恐不安地看向他,求救似的喊了一声:“二哥哥……”
这一声婉转娇柔,听得薛牧言心口动荡。
注意到那片旖旎的风光,他不受控制地低下了头。
到底还有一丝理智,在距离不足一寸的位置停住了。
单手勾住了她的下巴,忍不住问道:“昨晚为什么没来?”
周青鸾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很自然地以为他说的是梦:“要我自己来吗?”
薛牧言确实说的是梦,“难道要我请你?”
周青鸾被人按在怀里,姿势不怎么舒服,又加男人的手劲重,下巴的位置火烧火燎的。
她哪有时间仔细思考这事,只道:“不用,我自己会来。”
薛牧言没那么多耐心,女子的嘴唇红润,诱人,刚才仅剩的那一点理智都被欲望蚕食干净。
他带着几分狠戾地吻了下去。
忽然间,周青鸾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不受控制地睁大眼睛,感受到他的霸道后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虽然有点痛,但她还是很喜欢。
喜欢被他欺负。
喜欢被他占有。
喜欢被他按在怀里轻薄。 ……
周青鸾怀疑自己疯了,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和男人做出这种事。
关键对方还是她已故未婚夫的亲弟弟。
幸亏还没成亲,否则被人抓到可是要沉塘的。
薛牧言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怪女子的红唇太过诱人,身体太过柔软,气息太过芳香,让一向自持的他迷失了自己。
他今天就想要了她。
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薛牧言能失控,可周青鸾不能。
在这个男权为天的社会,她保护不了自己。
婚前失贞是大忌,如果薛牧言事后不认账,或者不能娶她,她这辈子都别想过什么好日子了。
所以在男人的大手撩开衣服的时候,仅剩的一丝理智把她拉回来现实,挣扎着阻止了他。
“二哥哥,不要。”
周青鸾眼里浸润着晶莹的水珠,充满祈求地说道。
薛牧言一怔,身体里的火气愈发旺盛,眼底猩红。
他像个没有理智的禽兽一般,不解道:“为什么?不喜欢?”
周青鸾如果有薛牧言的身份,能做主自己的命运,她也不在乎和人发生关系。
可她是个弱女子,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除非成亲,否则我不会让你碰我的。”
周青鸾咬着牙从薛牧言怀里退出来,整理好衣服,又俯身行了礼,特别坚定的离开了书房。
女子红唇被咬破了,留下一丝血迹。
薛牧言按着自己的唇瓣,想象着刚才的缠绵,直到女子的彻底从他眼前消失,他才逐渐清醒。
这书房里还有她的味道,可怀里已经空空如也。
他还是失控了。
险些伤害了想要珍视的女人。
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能托梦,现实中却又如此决绝?
难道她的目的只是嫁给他?
周青鸾回了立雪阁。
这一夜她几乎没怎么入眠。
薛牧言是王府嫡子,想来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从没感受过拒绝是什么滋味。
包括对她也一样。
在他眼里,她应该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怎么能妄想嫁给他。
就算他拐弯抹角地提过这事,也完全可以当成一句玩笑。
除非他去国公府提亲。
事实却很明显,老王爷不同意,他就再也没提过这些。
如今对她亲密,不过是梦里得不到满足,改到现实中发泄罢了。
周青鸾还是挺伤心的,她一个不受宠的国公府二姑娘,从小不被继母喜爱,好不容易定了亲,以为做了世子妃从此以后就一步登天了。
哪怕是续弦也无所谓。
可现实又给了她一记重击。
未婚夫死了,她背上了克夫的骂名。
如今和准小叔子勾勾搭搭,哪天他翻脸不认账,她就会变成别人口中不要脸勾引小叔子的娼妇。
周青鸾无法面对这些,所以她不能再和薛牧言走那么近了。
如周青鸾的意,还没等她做出什么反应,湘暖阁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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