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快速地移至美妇身后,偷袭失败,侍女脸色大变。
扁针的速度惊人,只能看到光而不见影,竟然被潇湘龙女奇准地一剑击落,怎能不惊。
美妇显然也暗暗心惊,狠盯了潇湘龙女的背影一眼。
潇湘龙女只留意柳思后方的动静,看不见美妇的举动,却感到神智有点模糊,而且显然有点心神不属,警戒的意念渐浙淡薄,举剑的手也懒洋洋地下垂。
幽香更浓,微风是从美妇的方向吹来的。
美好像是虚悬在空中的。飘浮在地面脚似乎不沾地,优美地飘近了两步,已到了柳思身前一丈左右。
腰问伸来一只大手,潇湘龙女本能地左手一抄,抓住了从背后仲来触及她的大手。
一颗豆大的丹丸,塞入她的手掌心。
她虽然陷入神智恍榴中,但并没完全迷失,心中一动,将丹九塞入口中吞下。
两个人在一起,要想神意契合,必须经过长期的接触,相互了解而且曾经长期合作过。
她与柳思相处的时间,虽然次数不少,但一直不曾真正在一起长时间相处,居然与柳思的种意契合,确是异数,连她自己也大感迷惑。
其实,在柳思指导她如何对付八表狂龙时,她便对柳思寄以完全的信任和依赖,对柳思的思念与时俱增,无形中她的意识,已不由自主地紧附在柳思身上,也就感受到柳思的关切,因为柳思也有点喜欢她。
丹丸下腹,片刻便神智恢复清明,她的注意力,也立即放在身后的变化上了。
“你很狂放。”美妇不再接近,笑吟吟地说:“东方小妹说你是好色之徒,你与白发郎君一样好色如命……”
“你错了,女人。”柳思也邪笑,满面春风:“天下的男人,十之八九好色,即使教养到家,表面道貌岸然,心里面不见得无贪无欲。问题是,好色的手段和作法看法,是否不损害别人。以我来说,我认为男女相悦,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投嫁人我没娶要,我喜欢你即使算是好色,也没构成犯罪呀!”
“咦!”美妇大感吃惊。
“你怎么啦?”
“你……”’
“我并没胡言乱语,表示我是神智清醒的。”
“我不信”美妇拒绝承认事实。
口中不承认事实,行动却暴露了心中的不安,身形一闪却至,纤纤五指点向胸膛,五个看似柔若无骨的手指,突然呈现有力的线条;每个手指皆劲道十足,分别寻找目标、将柳思的左右期门、膻中、左右神封、五处重穴三道经脉,全控制在五指所能及的范围中。
很不妙,掌心突然被柳思伸出的一个食指,不轻不重地—捺,正中劳宫穴,整条手臂突然劲道消失,阻断了力源。眼一花,左颊被拧了一把。
美妇骇然飞退,张首结舌如见鬼魅。
根本没看到柳思的双手移动,怎么手和颊突然受到攻击?
“信了吧!呵呵呵……”柳思大笑。
“你……你真的会妖术……”
“是吗?”
“难怪茅山三子也奈何不了你。”
“他们的道行差远了。”
“紫府散人的元神御飞剑也劳而无功……”’
“所以他躲起来了,由你这美死人选死人的骚狐狸,用天狐香与美色双管齐下,对付我这个好色之徒。哈哈!你来得好,你一身媚,正合我的胃口。可是……”
“可是甚么?”
“我对你这种特殊的女人,有特殊的嗜好。”柳思流里流气,笑容近乎邪恶:“你必须把全套骚狐的技巧全用上,才能应付我的无边需索,我要把你在床上整得几乎变成零碎,今后你将永远记得我这个可爱的男人。”
“该死的!你……你像是知道我的底细。”
美妇跳起来咒骂,手一动长剑出路。
“我有你在江湖上坑害良家子弟十年来的全部资料。但事不关己,我不会找你。你既然找上我,我非常高兴,你我是郎才女貌,荡妇碰上色狂,你我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保证你上了床妙不可言。”
“你……你真知道我?”美妇意似不信;
“第一眼我就看穿你了。”柳思的手按上了刀柄,“艳名满天下的荡妇天下双狐,你喜穿白,白妖狐彭秋月;另一头狐是黑妖狐尚春萱。”
“咦!你……”
“我的消息非常正确,声望愈高的人,不论文武,皆在我掌握之中。”
美妇大吃一惊,粉脸变色。
“黑妖狐尚春萱,目下在杭州鄢狗官身边,是鄢狗官名义上的第三姬妄,她在京师一露面我就知道她的底细了。你白妖狐与她臭味相投,与她颇有交情,为了重赏出面帮助她的走狗,是情理中事。鄢狗官为了防止刺客,不断地网罗羽翼,以夫子、护法、客卿、总管、班头等等名义,以重金聘请具有奇技异能的人才,保护他的安全,也替他搜刮天下。我想,策划仰止山庄的人,劫持月华仙子,定是你的杰作,你才会了解五福客栈内住客的情形,东方玉秀主婢怎敢到那种地方踩探?”
人影急冲,剑光似匹练,白妖狐乘机发起猛烈的致命攻击,身动剑出发招一气呵成,速度已发挥至体能极限,剑气凌厉志在必得。
柳思似乎更快些,刀已在闪电似的瞬间出鞘,铮一声架住剑,左脚切入右手扣住了白妖狐的右腋窝,手一共,剑脱手抛出。
“哎……”白妖狐痛得尖叫。
两侍女大骇,双剑化虹而至。
柳思将白妖狐向左一推,以白妖狐挡住一名侍女的剑,侍女骇然撇剑移位,刀已乘虚光临。
一声轻响,刀背部中侍女的颈脖。
同一瞬间,潇湘龙女像怒豹般扑向另一侍女,剑出狠招乱洒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