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成了又老又病的老狗,我还以为打得一定很精采呢!跟着你,一点动手的机会都没有,真无趣。”
“打这种无仇无怨的人,当然无趣啦!给他几下痛一两天也就算了,不能做得太过分。有他们在旁边捣乱,对你们的复仇大计有利,不要去招惹他们,这些老凶魔不会接受旁人的好意们。白发郎君去找他们,结果你看到了。”
“康叔也曾经想找他们。”
“碰了一鼻子灰?”
“幸好不曾打起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柳思摇摇头,“你们真要在一起联手,日后恐怕要掀起更大的风波。,咱们在这里分手,我得回凤凰山。好走。”
“柳兄,我们下次在何处见面?”姑娘依依不舍,但也知道非分手不可。
“风诡云谲,情势百变,哪能预订会期?再见。”柳思手一挥,走向右方的小径。
姑娘目送他去远,黯然离去。
***
山下的小农舍安顿了十余个人,其他的人皆分散至附近,各找地方安顿,随时皆可在一声信号之下,备妥坐骑快速出动。
八表狂龙刚返回农舍,满面春风颇为得意。能与江西严家的人格上线,严家的人甚至愿意听他的指挥,配合他的行动,他感到十分满意。
但一看到风尘仆仆返回的柳思,他的老毛病又犯了,把柳思叫到小厅堂,脸一沉像个讨不到债的债主。
“你死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声色俱厉,像升堂审案的大老爷。
柳思的老毛病也犯了,不吃他那一套主子气势。
“我去踩探消息,有什么部队吗?”柳思脸色难看,反抗他的责难,“我去找江西一龙一鹰有关的人,找到之后对方翻脸,他们人多势众,我能不溜之大吉?芳兰玉女武功高强,她应该听到我撤走的信号,脱身并非难事,难道她出了意外?你不会因她出了意外而怪我吧?她应该保证我的安全,对不对?”
“你知道分水神犀的底细?”
“我又不是神仙未卜先知,怎知他的底细?听到一些风声才去找他,怎知道他情急翻脸行凶?”
“哼!你少给我要花招。”八表狂龙拍桌怪叫:“你一定知道他的底细,冒冒失失就闻去有意引起纠纷,幸好没发生意外事故,我不再追究。”
“有屁的意外事故。”柳思粗野地怪叫:“你派芳兰玉女监视我,自己也亲自带了人跟踪,我不知道你有何用意,但决不可能是怕我远走……”
“闭嘴!”八表狂龙怒不可遏,拍桌怒吼:“我就是不信任你所获消息来源的正确性,所以跟去查证。幸好我去了,不然你将害死了芳兰玉女。”
“你这家伙简直颠倒黑白含血喷人,就算芳兰玉女死了,也与我无关。我负责踩探消息.可没有能力用强迫性手段找门路。芳兰玉女如果逞强被人杀死,那是她活该。我踩探消息避免用强制手段,你根本就不该派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人做眼线。”
“你还敢强辩?”
“这是事实,用不着强辩。今后……”
“没有今后了。”八表狂龙截断他的话。
“甚么意思?”
“已经有人负责供给本地区的一切消息,用不着你出去踩探了。从现在起,你给我乖乖地跟在黑虎身边,不许擅自走动,随时都有人看守着你。”
这是说:他不能再自由活动了,他的工作已经有人取代,用不着他了。
不能自由活动,他就无法翻云覆雨啦!
他第一个念头是:该离去了。
“你是说,七猛兽委托的事已经作完、用不着我们了?”
“不错……”
“尾款你付给黑虎了吗?”他紧迫追问,有意不许对方继续说出理由。
“绝剑狂客还没抓住,不需付尾款……”
“好,相信黑虎也不敢向你讨取尾款。从此,七猛兽和你所订的契约终止了。也就是说,七猛兽逼迫我替他们办事,他们死伤殆尽,终于可以卸下责任,我也可以不理会他们了。”
他呼出如释重负的一日长气,转身便走。
“你干甚么?我还没叫你走。”八表狂龙沉喝。
“我去找黑虎。”他扭头说:“向他告别;阁下,你已经无权指使我了。”
“斗胆!你敢?你……”
“我受够了,你这混蛋白大狂。”他摇头苦笑,“不过,我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不和你计较;你最好早些收敛狂态。你狂甚么呢?这世何并没亏欠你甚么。”
“拿下他,先弄断他一手一脚……”八表狂龙拍桌怒吼,快气疯啦!
厅中共有八个人,‘包括了芳兰玉女。
六个人倏然而起,只有芬兰玉女不曾离座。她亲限看到柳思闪避暗器的超绝身法,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她已看出一直逆来顺受的柳思,决不是只会几绍花拳绣腿的三流混混。
柳思并不急于逃走,冷然回顾瞥了众人一眼。
劳兰玉女心中一跳,看出某些地方不对了;柳思如果逃跑,这几个人不一定能拦得住他。分水神犀的得力弟兄老二,与他面面相对,然后衔尾狂追;结果仍然将人追丢了。
“我耐性有限。”柳思冷冷地说:“你们最好知趣些,见好即收,不要做得太过分了,那是非常危险的事。今后,你们最好离开我远一点,任何人胆敢向在下撒野,在下必定以牙还牙;谁胆敢下毒手要我的命,我一定会绝对冷酷无情杀死他。”
第一个扑下的是无情剑,猛虎扑羊双爪齐出。
柳思向下略挫,扭头窜出厅外。
武功惊世的丧门恶煞,从一扑落空的无情剑侧方超越有若劲矢脱弦,一眨眼就追出厅门。
柳思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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