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分无关。
另三个人似乎是龙爷的手下。一个是鹰目高颧的中年人;一个中年穿道长服的老道;一个是薄施脂粉,有一双水汪汪媚目,美丽而妖艳的少妇,隆胸细腰身材喷火,一直在旁安坐不动,像一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他知道,七猛兽只来了四个;面对大名鼎鼎的剑园吴家子弟,七猛兽居然不全力以赴委实有点自不量力。
剑园主人绝剑狂客吴世权,两三头猛兽也难以应付这位老剑客,何况绝剑狂客子侄众多,七猛兽全部出动,也占不了丝毫便宜。
看了龙爷四个人,柳思总算心中有数,七猛兽并不是对付剑园的主力,主力是龙爷那些人。
他在想:这些人是何来路?
七猛兽的老二黑虎吕强,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襟领。
“我带你到客房安顿,千万别打主意开溜。”黑虎狞笑着向他说:“龙爷会安排你的离境,替他公干的路引与身分证明文件,明早就动身南下。”
“我……我总得回家准备行装呀!”他无可奈何地说:“我的家当不少,也得请朋友照顾……”
“你愈混愈回去了,有家当也值不了几个钱。”黑虎嘲弄地说:“明天给你五十两银子,在路上花用,尽够了。事成之后,最少也赏你二百两银子,足够你平平安安过两年好日子。”
不由分说,揪了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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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到身分文件与路引,这才恍然。
他成了总督盐政江南督署的差役,几乎可以在天下各地自由穿州过府。这位龙爷,就是八表狂龙龙天霸。
次日一早出发,共有二十四名男女,二十匹坐骑,一部双头马车载辎量,车上有四个人照料。
洪荒狮四头猛兽,带了六名手下伙计,加上他,十一个人策马走在车后,以不徐不疾的脚程,向风阳府攒赶。
他不认识洪荒狮的六个伙计,可知这些人都是他离开之后加入的。
他目下的地位,仍然比这六个伙计高。
因为洪荒狮已经向伙计们说明,他是过去的老伙计,而且是过去最得力、最能干的老伙计。
他策马走在最后,与一个叫张安的中年伙计并辔而行。
“张兄,这个姓龙的是何来路?”他已经恢复元气,开始探口风:“他很年轻,不像是吃公门饭的料。好像洪老大对他颇为恭顺,这不是洪老大的作风,洪老大是个目无余子的人,我知道他的个性。”
“他是最近两年,名动江湖的风云人物。”张安是个长相粗豪,喝了酒就话多的大汉,“今年初在京师,正式成为期大人的宾宝。先后赶走了五批夜劫鄢府的强盗,是京师鄢府的保护神。”
“鄢大人日下不是在浙江吗?”他的消息仍然灵通,但却不知部府的保护神是何来路。
“鄢大人身边,防刺客的高手。为数不少于三百,用不着他。”
“他是……”
“八表狂龙龙天霸。”张安苦笑,“洪老大的剑狂野霸道,在江湖颇享盛誉,但在八表狂龙剑下,只接了三招,便弃剑认栽,洪老大的恭顺是情理中事,所以我们甘愿听从龙爷的指挥。”
“原来如此。”他注视着前面八表狂龙的背影片刻,“我听说过这号人物,两年前在汉中北栈道,一口气击毙汉中八鬼王。在河南府洛阳,大闹中州镖局,剑劈威震关洛的七名镖师,中州镖局因而关门大吉。的确,他这个江湖奇葩,登上了风云人物宝座,是各方争取的对象。但替鄢大人做护院,未免……”
“人活在世间,谁不是在为名利奔忙?有钱可使鬼推磨,柳兄。”
“我知道,我也是为名利而奔忙的人。”他信口贬低自己,自嘲意味十足。
“你算了吧!柳兄。”张安冷然瞪了他一眼。“当初你在洪老大手下办事,每月常例钱就不少于三十两银子,奖金一分就是一两百,结果你辞工走掉了。现在跑到徐州骡车行鬼混,每月领不到五两银子,你这是为名利而奔忙吗?”
“我武功差劲,怕死呀!”他笑笑:“就算天老爷给我一座金山,而要掉我的命,我要那座金山干什么?为名利把命送掉,我可没有这份豪气。”
“这次不会有太大的风险,龙爷人手多,鄢大人南京方面的人,也接受龙爷的指挥,有他们出面,天大的事也搞定了。”
“但愿如此。”他懒洋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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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抵达蚌埠集,距凤阳府城还有五十里。
未晚先投宿,日落之前便在高升老店安顿。
蚌埠集地当水陆交通要冲,而且是凤阳县、灵璧县、怀远县三县的交界处,市面比三县的府县城更繁荣。
所以后来把凤阳的主簿(管治安的官衙)移至此地。
那时,蚌埠集的人丁并不多,只是一座市集而已,但治安已经相当差了,交通要地是黑道好汉的温床。
高升老店规模甚大,八表狂龙相当讲究排场,每经一地,住宿必定找当地最大的客店。
大客店必定旅客复杂,隐有龙蛇。
这位气傲天苍的狂龙,一点也不在乎各地的龙蛇。
二十四个人,包了一座客院,立即派出两个人,守在院口禁止其他的旅客通行,除了店伙计与伺候女客的仆妇之外,其他的人皆不许接近。
一进店,似乎每个人都高人一等,而且每个男女都携有兵刃,神气万分,不但店伙们看了心中懔懔,其他的旅客也人人侧目。
刚安顿停当,店伙们张罗毕一一退走,守住院门的两个人开始感到清闲,不会有其他的旅客乱闯了。
守院门的两个人,一个是八表狂龙的手下。另一个是洪荒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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