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族的面子只能由得我们去胡闹。但其他人不一样,他们都是孤儿啊。有的时候我看他们,总是觉得那么陌生。”
“龙骑士……”云湘南说,“纵然你是一个局内之人,对于很多事情还是不能探明的。杀手、龙骑士、祭灵者、还有你们的那些家族……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只是谜,看似触手可及却又相隔千里的谜。”
“置身于其中,却了解不到一丁点能够使用的东西。我真是感到万分的惭愧。”
“你说什么呢?”云湘南突然自嘲一般地笑了,“我的爸爸看到了我的命运和未来,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把我一个人仍在一团迷雾里。总是觉得,我只是爸爸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我生活在爸爸的棋盘里,跟爸爸为我设计的棋子进行搏杀。”
“卡俄斯?”
“嗯。听哈迪斯说是祭灵者的最高统治者。让这些杀手来接触我似乎是他的意思,而且他很清楚爸爸所保守的一切,并且好像对我有所期待。”
“又是一个谜一样的任务。”龙迦沉吟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在波塞东的衣服里我找到了这个。”说着,他掏出了一物,递给云湘南。
“项坠!”云湘南惊呼。又是一个和他的那个一模一样的项坠,在背面同样有DESTINY,和哈迪斯一样,在下面有着标志着他的身份的文字:海皇·波塞东。
“这个东西和我的那个一样,是他们的标志。”云湘南说,“我开始还担心你们杀错人了,看来没有。”
“他们的标志,而你也有?”龙迦说。
“没错。”云湘南说,“我们可以划分出几个部分:我、祭灵者的杀手、父亲、家族、以及……龙骑士。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连了起来,而我现在,已经开始接触到这张网了。”
“我——龙骑士——你父亲——家族。”龙迦说,“我在这张网当中是在扮演这样的角色吗?”
“不一定。有可能是你——龙骑士——家族。”云湘南幽幽地说。
“你在怀疑我?”
“我必须怀疑每一个身份特殊的人,特别是你,龙骑士的中枢神经。”云湘南冷笑,“我想你知道我是在怀疑什么,但我希望,我的怀疑是多余的。”
“凭着云霸先生和慕容家的交往?”龙迦的语气中突然带着强烈的讽刺,“你就因为这一点就觉得我不会将龙骑士据为己有或是在背后给你一枪?”
“不。”云湘南说,“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至少在那张网当中,四大家族属同一阵营,而你是一只孤立的独狼。”
“湘南,谢谢你。”
“现在是我们一同面对命运洪流的时候。”云湘南说,“在溪流当中,微小的蚂蚁只有抱在一起才不会被水吞没。”
两个人相视而笑。
“对了,你还没给我讲呢!”龙迦突然想撤开这些悲伤的话题,“昨天晚上哈迪斯到底和你玩儿了什么游戏啊?你好像受伤了,胳膊上打着绷带。”
“嗯。有几道口子勒的挺深的,差点到了骨头。看来那家伙并没有想手下留情。”
随后他将哈迪斯的游戏规则向龙迦复述了一遍。
“天哪,一小段乐句的功夫里就要杀人,这个杀手的能力可真是恐怖。边拉着小提琴边杀人?”
“没错,不是用录音机放的。货真价实的演奏,而且相当好听。”
“什么曲子?”
“没听出来。”
“哎……我说你啊,就是个闷在书房里的书呆子。”
“在这个时代里培养艺术就跟烧钱似的,我爸是曾经很有钱,但他‘很有钱’的那段日子没持续多久就到了三年前。四大家族能够重视他还是因为他打击犯罪的能力。”
“好了好了扯远了!”龙迦说,“演奏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快说重点的。”
“嗯。”云湘南矫捷地笑了一下,“其实我早就才到那些家伙的杀人手法是绝对匪夷所思的。至少一般的罪犯跟我爸打了两个照面的基本上都在监狱里面蹲着呢!说实话,天琴馆的顶端相当平坦,为哈迪斯将其布置成一个‘广义密室’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广义密室?”
“跟传统的那种广义密室还不太一样。但凡是密室,一般来说最大的特征是与外界的相对隔绝。而哈迪斯的这个不一样,他所追求的事对被害者的绝对拘束。”
“拘束。”
“没错。有了拘束,被害者,也就是我,就被困在了一个无限而有界的封闭空间里,就像是密室一样。”
“那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龙迦被这种奇妙而隐秘的杀人手法吸引住了。
“那天我带了夜视眼镜。”云湘南说,“一到天台上,一切都一览无余。是合金小提琴琴弦。”
“合金小提琴琴弦?”
“没错。最为纤细但却极度锋利的武器。”云湘南掳起了大衣袖子,露出扎满绷带的胳膊,“这就是那些合金琴弦留下来的印记。若不是时间到,就算是那些合金琴弦不切入我的身体,那么两条手臂恐怕都会消失了。”
“这好像武侠小说……还有个别动漫。哦,对了,其实最像的是把警察用的网枪弹拆了线!”
“好强的想象力……不过他只有两根琴弦,而且最惊人的是他将这两个琴弦变成了两个‘面’。”
“‘面’?那些琴弦都是可以移动的吗?”
“如果不是的话我就会找个空档站着了。”
“这不可能!”龙迦说,“第一,若是丝线横扫整个天台,需要两头都有相应的动力支持,这一个人几乎不可能办到;第二,如果丝线在移动时真的由线变面,那根本不会留下余地。”
“你说得很对。”云湘南笑了,“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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