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样子点头:“知道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就是傻子该有的待遇,陈景言心中涌起莫名的酸楚。
陈家、吴家,现在到柳家,他永远都是那个被人嫌弃、厌恶的傻子。
可这具躯壳里藏着的不是痴愚,而是蛰伏的雷霆。
他低头望着地砖上细密的裂纹,喉间苦涩翻涌,却将那股屈辱生生咽下。
他只能继续做傻子。
因为柳云烟的腿脚不方便,所以,他们的卧室就在一楼,连着会客室。
卧室很大,很豪华,中间有一个豪华大床,助理推着柳云烟去洗澡,然后把她抱到床上。
陈景言蹲在角落铺地铺,和柳云烟的大床之间有一道帘子隔着。
柳云烟的助理修为不低,眼神锐利如鹰,对陈景言的一举一动都充满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