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大的幼崽,飞到野棠肩膀上站好,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她的脸颊。
这只走地鸡想打感情牌,门都没有。他们家里这群雄兽哪个不是一生只认一个妻主。
“丑鸡,你是不是想再被我扔出去?”祁玄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这只走地鸡从门口纠缠到现在,又是吃饭又是传家宝,还说什么一生只认一个妻主,当他和赤珩是摆设吗。
他当初为了进门干了多久的活,这只走地鸡凭什么这么容易就混进来。
沧溟更直接,修长的手指按下门把手,包厢的门无声滑开。他转过身,深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翎狩,语气平淡而笃定:“自己走,还是我动手。”
翎狩看看祁玄活动的手腕,又看看沧溟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再看看赤珩趴在野棠肩头得意地晃着尾羽。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站起身,把缎面袋子轻轻放在野棠手边的茶几上,转身走出了包厢。今天他先退一步,但不代表放弃。
野棠看着那只走地鸡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茶几上那个精致的袋子。她把袋子收进空间,决定下次见面再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