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崽伤得不轻,怕是得养好一阵子。”祁玄在旁边解释道。
“小猫咪,走,给你洗澡。”野棠伸手想把这只脏兮兮的小白虎抱起来。他在北境战场上滚了一身的血污和泥沙,白毛都快变成灰毛了,不洗洗容易感染。
“小棠,放着我来。”祁玄抢先一步把景曜从担架上拎起来,这只小猫崽虽然是伤患,但毕竟是雄兽,怎么能让野棠给他洗澡。“他是雄兽,你给他洗什么澡,我来洗。”
“你之前幼崽还不是我洗的。”野棠双手叉腰。
“不一样。我是你的兽夫,他还在排队呢。”祁玄理直气壮,拎着景曜往浴室走去。这只小猫崽平时在北境抢幽猎的火锅,现在还想让他的小棠给他洗澡,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