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火下再次扭曲变形,这次连门框都烧化了。
祁玄的蛟龙水柱紧随其后,把精心打理的后花园冲得一片狼藉,那些被野柔云当成门面的珍稀灵植全被连根拔起冲到了街上。
赤珩特地绕到后院,找到了那间窗户上没有玻璃、门板早已腐朽的小破屋,那是野棠被关了好些年的地方。
他悬在半空中沉默了半晌,然后放了今天的最后一把火。那间小破屋在赤红的烈焰中化为了灰烬,连带着屋前那片被踩得寸草不生的泥地一起,被祁玄的水柱冲刷得干干净净。
寒州操控着风把最后一片灰烬卷出了野家的院墙。三个人站在野家大门外,看着这座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宅邸变成了一片光秃秃的平地,满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
祁玄伸了个懒腰,把寒州从赤珩背上拎下来抱在怀里,一龙一鸟化作两道流光,大摇大摆地飞回了零号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