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不是判了不可逆吗,都快报废了。”
“他康复了!他站在我面前,活蹦乱跳的,还护着他的妻主!”野百合把在零号监狱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从她被那个小雌性用几个钢镚羞辱,到沧溟用威压把她压得当场跪下,再到她被鹿羽直接赶出零号监狱大门,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详尽无比。
“母亲,现在怎么办?”
“你说的那个小雌性,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家族的?”
“我……我忘了问了。”野百合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
“蠢货。”野柔云端起咖啡杯又放了下来,瓷器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如果是隐世家族的小雌性出来体验生活,我们惹不起。”
“她一点兽形都没有,我也看不出来她是哪个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