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失宠了。他那么大一个小棠棠,左边被心机狼占了,右边被那只黑毛豹子占了,他堂堂朱雀少族长只能蹲在床尾干瞪眼。可恶的四脚圆毛兽!他身形一晃也化成了幼崽,一只圆滚滚的赤红色小朱雀扑腾着翅膀飞起来,精准地降落在野棠的肩膀上,毛茸茸的小脑袋往她脸颊上蹭了蹭。“小棠棠,小爷不可爱吗?”
“可爱可爱。”野棠看着肩头这只小鸡仔似的红毛团子,又看看怀里两只毛茸茸的幼崽,心都要化了。
幽猎的尾巴轻轻勾着她的手腕,寒州在她掌心里发出了细小的呼噜声,赤珩用翅膀尖扒着她的衣领不肯松爪。她仰面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饲养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