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是至尊拍卖行的会长,她的母亲是当今女皇,她从小到大被人捧着宠着,只有她挤兑别人的份。现在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她忽然很想念她那个同样被限制零花钱的父亲。
“姐姐,香香。”祁玄趴在野棠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她的颈窝。
赤珩看看祁玄,又看看野棠,他的妻主正被一只五百多岁的老壁虎霸占着肩膀。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但他没有动手,他不想变秃毛鸡。
“小棠棠~”赤珩拉着野棠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委屈。
“乖啊,没人跟你争宠。”野棠踮起脚尖揉了揉赤珩的脑袋,头发一如既往地干燥温暖,带着被太阳晒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