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闭上眼睛。
鹿羽忙完了一堆积压的军部文件,揉着发酸的眉心走进中央观察室。他习惯性地打开监控画面,然后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五号观察区的实时画面上,野棠正蹲在观察区里面,怀里抱着那头让整个帝国疗养院束手无策、让军部出动几支精锐部队才勉强制服的狂化蛟龙。
祁玄在她掌心里缩成巴掌大一团,乖乖地含着一个奶瓶,咕咚咕咚地喝着奶。她甚至还戳了一下他鼓起来的小肚子,而他不但没有攻击她,反而顺着她的手臂爬到她的肩膀上,亲了她一口。
鹿羽把咖啡杯放在控制台上,摘下金丝眼镜用镜布擦了擦又戴回去,重新看了一遍监控画面,野棠还是活蹦乱跳的,祁玄还是安安静静地趴在她手心里。
元帅他们几个至少入狱时还有理智,能沟通,能吃东西,他能把野棠的成功归结于她胆大心细、手艺好、对毛茸茸有天然的亲和力。但祁玄不一样。
他的精神力三年前就被堕兽彻底污染了,意识早该被狂化吞没了才对。别说是野棠这种刚成年没几个月的双F级雌性,就是安宁院长亲自来了,联合当初的七位S级疗养师同时出手,也只能勉强压制住他暴走的精神力场,所以军部才会出动兵力把他关进特制箱子里送来。
现在他才忙了一会儿没看监控,那么大一个完全狂化失控的SS级蛟龙,就被他胆大包天的小狱长给安抚下来了。
鹿羽看着监控画面里正在戳祁玄肚子的野棠,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小狱长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