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把嘴角压下去,赶紧低头假装扒饭。
现在他需要表现得很伤心、很舍不得、很靠谱,才能让幽猎安心上路。
“棠棠,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幽猎伸手揉了揉野棠的头发,把她刚才翻东西翻得乱七八糟的马尾辫顺了顺,“以我的速度,北境回来不过就是一天的事情。你忘了你当初在森林里走不动路,是谁把你驮过来的?”
野棠抬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依旧沉静温柔,和在森林里第一次对她歪头时一模一样。她确实是被他驮过来的,从森林边缘到零号监狱,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拥有他。
“好吧。”野棠吸了吸鼻子,“北境天寒地冻的,火锅不够就给我打通讯,我给你寄。”
幽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看向站在旁边努力憋笑的赤珩。
他走到赤珩面前,灰蓝色的眼睛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冷峻的审视,语气郑重像是在宣读军令。
“你,通过考核了。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保护好棠棠。她掉一根头发,我拿你是问。”
赤珩立正站好,右手举到太阳穴边上,行了一个不伦不类但气势十足的军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小狱长就交给我了!”
他的嘴角在手掌的遮挡下疯狂上翘,内心已经开始放烟花庆祝了。心机狼走了,走得好啊!
这么一来他独占野棠的宠爱,不用每天跟这只心机狼抢地铺抢烤肉抢小狱长的注意力。
他要把自己的窝从客厅沙发搬到卧室地铺,他要一天三顿每顿都跟小狱长一起吃,他要把这段时间被幽猎压着打受的气全部赢回来。
反正心机狼在北境天高皇帝远,等回来的时候他赤珩已经稳坐野棠怀里第一爱鸟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