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挡在脸前面,但文件夹的上缘露出了他金丝眼镜后面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赤珩趴在野棠左边,嘴巴张成了圆形,赤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对景曜的同情和对景瑛的敬畏。幽猎趴在野棠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原来元帅也有今天。”
野棠手里的瓜子壳已经攒了一小把,被景瑛最后那句“鞋垫子”震得瓜子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连忙用拳头抵住嘴。
景曜被母亲揪着耳朵拎出了零号监狱大门,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他回头往走廊深处看了一眼。
那个角落里安安静静的,但他太了解他的手下了,也太了解他那个小狱长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他什么都知道。
景曜痛苦地闭上眼睛。完了,全完了。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威严,以后在这几个人面前是一点都剩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