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理直气壮,“但是我囚犯的身份不能嫁人。”他的逻辑链条非常清晰:他要嫁给野棠,所以他必须是自由身;但他婚后还是要住在零号监狱,因为野棠在那里,他喜欢的厨房也在那里,他的蛋糕冰淇淋珍珠奶茶统统在那里。出狱和入住不矛盾,换个身份而已。
“行吧。”赤雄拿起笔,在出狱证明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族长印鉴。他把文件推回给赤珩,然后说了一句让赤珩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的话:“改天把野棠带回来吃饭。”
“带回来没问题,吃饭就算了吧……”赤珩把出狱证明往怀里一揣,表情苦哈哈的。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野棠坐在朱雀族老宅的餐厅里,面前摆着一盘白水煮肉和一支营养剂,礼貌地笑着不知道该怎么下嘴。
然后他母亲如果也在场,那个气氛他能尴尬到冒烟。不行,绝对不行。至少在他说服爷爷把朱雀族的伙食标准全面升级之前,他绝不会让他的小狱长吃这种苦。
他头也不回地冲出餐厅,在庭院里直接化出兽形,双爪抓起那摞打包好的财产文书和家族徽章,翅膀一振直冲云霄。赤红色的身影在晨曦中划过一道流光,朝着零号监狱的方向疾驰而去。
嫁妆有了,出狱证明有了,自由身有了——现在他要去把这一切都堆到野棠面前,让那只心机狼看看,谁才是全帝国陪嫁最丰厚的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