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靠自己买一套房,现在这个人把全部身家放在她面前,连他哥的嫁妆都被他卷来了。
“幽猎,你怎么这么好啊……”
幽猎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动作很轻,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声音低沉稳重,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实:“这是身为雄兽应该给妻主做的。”
野棠从他怀里仰起头,在他侧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幽猎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了起来。他垂下眼睫,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野棠的笑容,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看那只死火鸟还敢不敢说他是吃软饭的。
软饭?苍狼族半个库房都在他手里,现在全归野棠。以后谁敢说他是软饭兽,他就把房契拍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