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轻点我的鼻子”。赤珩慌忙松了松手劲但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更激动地晃着她的手。
“小狱长你被他骗了!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你面前变人形,故意长那么好看,故意——幽猎你穿上衣服!”
幽猎慢条斯理地把衣服下摆放下来,遮住了那截让野棠流鼻血的腹肌。他抬起眼,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向赤珩,嘴角那个弧度纹丝未动。
“你不是说,我做大的,你做小的?”幽猎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提醒一个早已达成的协议。
赤珩被这句话堵得噎了一下。他是说过,他当然说过——那天被幽猎按在地上认输的时候,他喊得比谁都大声,“你做大我做小行了吧”。
但那只是权宜之计,是战术性妥协,是为了蛋糕和冰淇淋的战略让步。他没想到幽猎会真的、这么快的、在他不在场的时候——勾引他的小狱长!
“那——那是我没同意!不对,我说的是行了吧,不是正式同意!不对不对——”他的逻辑在嘴里打了十几个结,最后彻底放弃了讲道理,一把抱住野棠的胳膊,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
“小爷不管!小狱长你不能偏心!他也有的我都有!他腹肌小爷也有!小爷还有翅膀!小爷还会喷火!”越说越离谱,从腹肌比到翅膀再比到喷火,好像这不是在抢雌性而是在参加什么兽人奥运会全能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