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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救世主掉到锤四万哪算退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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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这谁还有心情吃饭啊(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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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整件事都是我的失职,大人。”首生子垂剑俯首、单膝跪地,将对藤丸立香的称呼变更得更加正式,“是我的自以为是和想当然引发了这一连串的所有事故,为此,我愿意接受任何责罚。”
    短短一分钟之前,战团长发起攻击给四周的其他凤凰之子带来了一种讯号。但现在,阿库尔多纳毫不犹豫的顺服则对他们传递了另一种完全相反的信号。阿斯塔特们因此困惑而忐忑地继续观望了下去,并迅速发现,原本岌岌可危的气氛竟然和他们以人生经验做出的发展预测不同,迅速地平息了下去。
    “……你非得把事情搞得那么正式吗,阿库尔多纳?”藤丸立香嘴上在埋怨,气势上却与方才相比立刻一泻千里。
    “这件事的严重性确实需要以如此正式的态度处理,大人。”阿库尔多纳回应,“您知道,阿斯塔特都早晚是要死的,但我更希望图恩兄弟能怀着高贵的愤怒挺胸抬头地死在战场上。”
    “那他自己学会冷静下来别作死,就比什么都强。”藤丸立香没什么好气地评价,“我是脾气好,但我不是完全没脾气。”
    在这句话之后,她似乎还有更多话想说,但她开口时顿了一下,最终把已经到了嘴边的那些句子替换成了结语:“你的事咱们之后关起门来再说,现在,你跪来跪去的像什么话,给我起来做事!今天这件事到此结束,就让它烂在咱们这些在场的人之间,不要再扩大影响。然后,你们该吃饭吃饭该封口封口该谈心谈心,图恩战团长也用这几个小时冷静一下。现在谈不下去,我先回船上了,桑托连长还等着呢。阿库尔多纳,咱们本来说要谈的事情等到今天本地时间午夜的时候再说,到时候我和桑托连长再一起过来。”
    阿库尔多纳以一种得体的速度从地上爬起来,有点犹豫地向后瞥了倒在地上的图恩战团长一眼:“可万一到时候,图恩兄弟……状态依然不怎么好的话……”
    考虑到这个犹疑着的问句中心的人物已经开始在地面上缓缓挪动,控制着不太灵光的四肢做出了一些“爬起来”的努力,藤丸立香默认这句话中的“状态不好”不是指无法恢复意识。于是,她抬起眼,对阿库尔多纳逼问:
    “你也想我在这里把话彻底说明白吗?”
    “那倒也不必。”阿库尔多纳从善如流,“我送您回去吧?两边路程还挺远的?”
    藤丸立香白了他一眼,以明确否定的语气评价:“你说话像塔维茨。”
    “塔维茨怎么了。”感觉到警报解除,阿库尔多纳身上那种正式的态度又被迅速地丢掉了,“女士,我不觉得塔维茨讲话的方式有问题啊?”
    “塔维茨没问题,问题在你。”藤丸立香无奈地说,“你又不是塔维茨。”
    ——
    “你可能没意识到,但你真的差点把自己整个战团都搞死。”临时驻地的战术推演室里,阿库尔多纳往图恩刚刚贴了敷料的鼻子底下塞了一杯烈酒,“你刚才实在是不够冷静。”
    “你要我怎么冷静!”图恩拍着桌子大喊,紧接着又意识到这没有意义,于是沮丧地抓起杯子一饮而尽,任凭酒精火辣辣的触感一路从口腔和喉咙烧进胃里。
    他确实因为被藤丸立香斥责自己失职而发怒。但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就算藤丸立香没有用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他作为战团长的失职也依旧已经成了客观存在的事实,他对点破这一事实的人所产生的怒火不过是在不理智的情绪驱使下的迁怒,没有合格的理由,也没有存在的意义——理智上,图恩现在能够想通这一点,但感性上,他尚还拒绝承认它。
    于是,他恼火地将空杯砸回了桌面,让这种无意识的迁怒延续到了阿库尔多纳身上,厉声斥问:“她到底是谁?!”
    “按她的说法,一个恰好知道一些历史的人。”阿库尔多纳不以为忤,近乎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但你真的应该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了,图恩兄弟。”
    图恩对着阿库尔多纳怒目而视:“你叫我兄弟。阿库尔多纳。可我应该相信你吗?”
    这句话让阿库尔多纳也有点不高兴了,不过他还是尽可能宽容地表示:“你在气头上呢。我就当你说的气话。”
    “那为什么你还要在这个问题上和我兜圈子?有什么话不能明说吗?”
    出乎图恩战团长预料的,阿库尔多纳竟然点了点头:“有的。”
    “于公,她理论上其实不应该在这里。这是一次针对马库拉格的秘密访问,知道她在这里或者具体是谁的人越少越好。这无缘无故的,她本来也不应该和你们认识。”首生子叹着气抓起一边的阿马赛克酒瓶,又给战团长的杯子倒满了一半,“于私,我也不是很想在再见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已经把自己的舌头切下来了,或者在脸上刺了字什么的。”
    图恩紧盯着阿库尔多纳说话时的表情,直到后者把自己该说的话全都说完,然后把酒瓶放回原位,眼神无辜地看了回来。
    “什么?”战团长没头没脑地问。
    阿库尔多纳对这个不知所谓的疑问皱起了眉头:“什么‘什么’?”
    “你是认真的吗?”
    “我当然是认真的。”阿库尔多纳又有点生气了,“虽然这不是什么值得标榜的事,但确实有人评价过我,说我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所有人当中最不会说谎的那一个’。我没必要在这些事上骗你,何况,要是我真的开口去‘骗’了,你肯定也看得出来。”
    似乎是终于确信并接受了这个事实,图恩怒气冲冲的面孔上逐渐浮现出了焦虑和烦躁的感情。他花了几秒钟来接受现实并且思考现状,然后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再开口时,他被酒精润湿的嗓音中透出了沮丧的情绪:“好吧。所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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