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经我同意进来,我会直接报警告你入室行凶。”
商玦看着她冷漠的样子,和方才替他上药时那个垂眸温柔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气笑了,“怎么,忘了我刚才的话?你要是惹我心情不好,这房子,我可不介意和你抢。”
他料定这房子是爷爷留给她的念想,是她的软肋。
许轻言却没有半点后退,“爷爷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幸福快乐,如果他知道,这房子会变成束缚我自由的枷锁,他一定会支持我放弃。”
她说着,目光嫌弃地扫过二人,“赶紧走,我这里不是收破烂的,不稀罕你们。”
话落,“砰——”一声,门毫不犹豫关上。
商玦站在门外,眉头拧得死紧。
方才她说会放弃爷爷遗产的眼神,让他心头莫名发闷。
“三哥,她什么意思?骂我们脏吗?”楚星黎不满道。
商玦终于转头看她,眼里是从未见过的烦躁:“你怎么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