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言毫无察觉,一只手按着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拿着棉签又靠近了一分。
这一下,几乎是将自己整个人都靠在了他怀里。
商玦都不用低头,就明显感觉一片柔软抵上他的胸膛。
他闭了闭眼睛,心猿意马。
那点伤口的疼,早已被怀里的软玉温香盖过。
他用力克制着自己想将她揉进骨血的冲动,喉结滚动了几下,沉声开口,“进巷子的那段路,我已经安排人明天来装路灯了。”
许轻言包扎的手一顿。
这老小区的物业形同虚设,从路口进来将近两百米的巷子,连一盏路灯都没有,车子只能停在路口。
她每次下夜班回来,都要摸黑走那段路,她从小怕黑,那段路简直是她的阴影。
她从没想过,商玦会注意到这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