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知赵老太太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她素来独立,不喜欢依附旁人,哪怕此刻有求于赵家,也依旧不卑不亢。
赵老太太叹了口气,屏退左右,才缓缓道出实情。
“实不相瞒,找许小姐来,是想请你看看我的小孙子,你昨日在寿宴上说的那些症状,全中。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些年我们一直瞒着外人,只说他去国外深造,实则把他关在家里治疗。”
“前些年打镇定剂还能稳住,可最近……”老太太摇头。
“他暴躁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有了性侵犯的癖好,好几次差点酿成大错,再这样下去,赵家迟早要被他拖累。”
“楚医生不是在为他治疗吗?”许轻言试探道。
老太太顿了顿,表情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