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幸灾乐祸的眼神,几乎要将许轻言凌迟。
换作平时,以她的性子,定要怼得这群人哑口无言。
可今天不行。
她要商玦点头,要这张纸能生效,所以笑笑没有说话。
沙发上的男人却突然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来去全凭你心情,还想我惯着?”
他俯身贴近,嘴角的弧度掩饰不住的恶劣,“当我是什么便宜货?”
商玦向来是绅士的,他想哄你的时候,可以把你捧成天上的月亮。
可他冷落你的时候,分分钟就能让你体会什么是万丈深渊。
就像此刻,从他嘴里蹦出的每一个词都在骂人,可他的表情依旧儒雅,就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只有许轻言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凉薄。
“唰”一声,没有任何征兆,协议被他撕碎。
他抬手一扬,往门口走去。
碎纸从许轻言头顶落下,就像一个巴掌狠狠拍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