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展览会,死对头一个不少全都在这要看自己的笑话。
在这种情况下身为会长的自己实在是无力改变现状。
马振山直接冷声嗤笑,“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还在这里说起大话来了。”
“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你们医药协会能由你来挑大梁似的,你算是个干啥的?”
陈欢咧嘴一笑,“你眼睛瞎吗,我是医药协会的成员,当然是个中医呀,是一个比你厉害很多的中医。”
马振山顿时就笑了,“大言不惭的小子,你知道老夫在医药行业已经待了多少年了呢?”
“乳臭未干就敢如此狂言妄语,论中医的技术你比我还差得远呢,所以你最好清醒一下别在这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