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说了下去:“只是我却要掉进另一个深渊……”
景国公心中也隐隐有了猜测,索性问道:“与关外海西哈达部的婚事,你知道了?”
朱慈点了点头,将在慈宁宫发生的一幕说了一遍。
或许是顾虑到“亲不间疏”,景国公没评论十六皇子朱通,而是神情怪异道:“这么说你不但直接离席,还放了陛下鸽子?”
朱慈自嘲道:“他都不要我这个儿子了,还不能让我发泄下脾气?”
景国公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盯着火炉有些出神,似是在考虑什么。
朱慈也没开口,抱厦暖阁一时间变得有些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景国公似是下定了决心:“我去想办法,大不了把这份家业送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