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汉说猫的那一刻，苏清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可还不等她去帮中介求饶，后者就凭一己之力解决了几个大汉。
“砰砰砰——”看着眼前倒下的几道身影，苏清眨了眨眼，睫毛还沾着泪，瞳孔带着不可思议。
就，就这么结束了？
那是不是显得她太窝囊了？
苏清还在胡思乱想，下一秒打完胜仗的中介便跳到了她怀里，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又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像是在安慰她不用怕。
可还不等苏清反应过来，中间黑黑的影子就突然变得透明，渐渐消失不见。
她伸手去抓，却抓到了一团空气。
变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苏清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
“死，死了？”
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使得她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又难听。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中介不可能就这么死了的！
理智和现实在谈判，最终败给了后者。
如果知道回来会害死中介，她说什么也不回来的。
不，说这些都没用。
她不要中介死。
哪怕用她的命去换。
苏清深呼吸，一点点散去难过，迫使自己找回理智。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
还有系统的帮助。
冷静下来的苏清把屏蔽的系统放了出来，不等对方开口，就把自己的目的说的出来。
“系统，你能帮我救救中介吗？它活不了，我也不想活了。”
[什么？]刚从小黑屋出来就听到这么一个雷霆消息的系统差点直接宕机。
它好好一个宿主，怎么几小时不见就要寻死了？
系统出现让苏清有了底气，不再憋着泪，让自己痛快哭了出来，还将中介和大汉们对打的事情磕磕绊绊说了出来。
听完，系统松开了代码，这么小事啊。
差点把它吓坏了。
[没事的。它没死。]
“那它为什么会消失？”苏清不信，抹着眼泪说。
[因为中介是精神体，精神体需要精神力支撑才会显现。它之所以消失，不是因为死，而是因为它我们的精神力没有办法维持它的实体，只能将它收回精神网。]
哭到一半的苏清愣住了，对哦，这个世界没有正常人。
不能用常理来定义他们。
“你的意思是我还能够再见到中介？”
[那当然。只要它的主人不死，你能够一直一直看到它。]让自己宿主哭泣的事情，系统做不到，便只能安慰喽。
苏清吸了吸鼻子，把伤心收了回来，又把散落的面包捡起装进袋子，看见地上东歪西倒的大汉们，还不忘上去补一脚。
这群玩意，留着也是祸害。
只是让她杀人还是不敢的，只敢出一口气。
知道中介没死，苏清也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回去的路上却没有了开始的欢喜，甚至还有点情绪低落。
因为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像是路边的蚂蚁，谁都可以上去踩一脚。
哪怕小灵。
一个不到10岁的小孩，就能让她变成砧板上的鱼肉。
多讽刺。
善良在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件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谁要是释放了，就会带来无限的厄运。
……
“老大，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就这么袖手旁观？万一被指挥官知道，会不会把我们发配到前线？”躲在暗处的几人，在苏清离开后才敢出来。其中一个人按耐不住对着林成强询问。
林成强吸了一口烟。
“管那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管那么多，难道还能够改变指挥官的决定不成？”
“哈哈……”小弟尴尬的摸了摸脑壳，“那肯定是不能的。”
“那你这么多嘴做什么？有这些功夫，还不如多练练体能，下回遇到虫族还能跑快点。”林成强没好气地道。
这些兔崽子，一个个正事不上心，八卦倒是挺用心的。
“……我就是好奇嘛。”
“滚一边去。”不愿意在搭理他的林成强直接把人赶走，自己则留在原地抽完了那一根烟。
烟圈在空中久久未散。
不是他不帮。
而是他不能帮。
有些时候，人教人远远不如事教人。
她很善良。
这个世界上不需要太善良的人。
林成强不确定苏清和指挥官是什么关系，但不会拿自己和队友的命去赌那万千一丝的可能。
至于许名？林成强已经在心里给他点上了香烟。
“老大，那我们还要给那位小姐送房子吗？”
“送个屁。”她要是没房子住怎么可能离开。
“哦，那就不送。那这些人怎么办？要不要处理掉？”
“处理吧，找个偏僻的地方，不要让他们玷污了干净的地方。”
在苏清不知道的地方，世界上又多了一桩肮脏的事情。
头顶的太阳依旧那么明亮，晒得地面火辣辣，可依旧有抵达不了的黑暗之地。
—
苏清回到新房子之后，用积分兑换了套新衣服，简单洗漱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清醒，便是感觉有什么人在摸她的脸。
“别闹…中介……”苏清以为是中介在喊她起来，手挥了挥，转了个身，便继续睡了过去。
过了几秒，那感觉又突然出现，气得她坐起来大骂。
“中介，你信不信我把你……”等等，中介好像消失了。
骂到一半，昨天的记忆突然回笼，苏清的话也卡顿住了。
那是刚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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