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他身上的伤口不下十处,最深的那个在左肩,皮肉翻卷,隐约可见白骨。
地上,水匪和兵卒、衙役的尸体横七竖八地铺了一地。
齐捕头手下的十几个衙役和兵卒也死伤过半,活着的人个个带伤。
杜校尉一挥手,兵卒们一拥而上。水匪顿时节节败退,刀枪碰撞声越来越稀疏,惨叫声越来越远。
蛟龙寨大当家见势不妙,一脚踹开面前的一个兵卒,转身就跑。身后几个心腹水匪跟着他,一头扎进了密林深处,朝着江边的方向狂奔。
杜校尉带人追了一阵,没追上。毕竟这是水匪的老巢,他们比官兵熟得多,水匪在密林内穿梭轻车熟路。
等杜校尉带人追到江边的时候,只隐约看见一艘小舟的影子。
“妈的!”杜校尉骂了一句,把刀插回鞘里,“算他们命大。”
“走!”杜校尉一挥手,一众兵卒又折返回了密林。
他没打算派人去追,也追不上。那艘小舟已经消失在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