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
这句话,正是适才李崇说的。
李崇说的时候,带着轻蔑,带着挑衅,带着居高临下。许清说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目无波动,语气平淡。
可正是这份平淡,比任何嘲讽都狠。
他们奔雷武馆想在所有人面前羞辱赵家武馆,结果被狠狠打脸。
现在赵家武馆又把这句话,当着所有人的面原封不动奉还。这比适才李崇说的还要羞辱人十倍、百倍。
演武场上嗡嗡声不绝于耳,可这一次,没了嘲讽的声音。
许清那一拳,让他们都闭上了嘴。
他们看到了许清的拳头有多硬,再没人敢怀疑这句话的分量。
台下,一个银色劲装的年轻人微微翘起嘴角,接着动了。
他一步一步走向方台,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生得不高,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精悍之气,如同一把被反复淬过火的短刀,不显眼,可一旦出鞘,就要见血。
上台之人,叫程鸿。
奔雷武馆明劲弟子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