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年轻俊彦分次落座。其中一张桌上留了三个空位,是给比斗前三名留的。
卢川到了,人也齐了,金鳞会正式开始了。
演武场正北,一个衙役举起鼓槌,重重地擂了三下。
“咚——咚——咚——”
鼓声沉闷,震得人胸口发闷。演武场上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仿佛连风都停了。
齐捕头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袍走上台。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吉时已到!金鳞会比试,现在开始!”
“比试规矩如下:上台者,落台或认输即为败。比试只比拳脚,不得使用兵器。点到为止,不可取人性命!”
金鳞会的比斗有点像是打擂。一人上台,等另一人上台挑战,胜者可继续打,也可下台歇气。等到无人再愿上台,三位大人便凭各人表现评出前三。
齐捕头顿了顿,又提高了几分嗓门:“比试彩头照旧。第一名纹银百两,第二名五十两,第三名三十两!另赐锦缎、肉食!”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百两纹银,在达官贵人眼里不算什么,不过是一顿饭、一件衣裳的价钱。可它却够普通人家吃喝十年,够在黑水湾买下十条渔船,够买下十几、二十个渔家孩子当奴仆。
可谁都知道,这场比试争的不是银子,是脸面。
是六家武馆的脸面,是背后县令和县丞的脸面。
银子只是添头,面子才是正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