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送来的文书。
他是兵部右侍郎,正四品大员,手握实权。
虽然儿子马成雄在雍州当镇魔司分镇总使,常年不在京城,但每隔几个月就会派人送一批东西回来。
有时是灵晶,有时是天材地宝,有时是地方特产。
马建德从来不多问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在他想来,儿子在地方上当分镇总使,收点孝敬再正常不过。
就在马建德翻看文书的时候,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他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
这么晚了谁会来?
他正要让下人去查看情况,府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乾贴身老太监沈安手持圣旨,大步走进正堂。
身后跟着两队全副武装的御林军,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副统领。
“圣旨到!马府上下接旨!”
沈安的声音尖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建德心中咯噔一下。
这么晚了,陛下怎么会忽然下旨?
还带了御林军过来?
他连忙放下文书,快步走到正堂。
府里的家眷和下人也纷纷赶来,跪了一地。
马建德带头跪下,脸上满是疑惑和不安。
“臣马建德接旨。”
沈安展开圣旨,尖细的声音在正堂里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雍州镇魔司分镇总使马成雄,养寇自重,残害百姓,骗取朝廷赏赐,历时五年之久,罪证确凿,罪无可恕。”
马建德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
养寇自重?残害百姓?
他儿子在雍州干的竟然是这种事?!
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经长青圣皇与朕共同商议,判决如下。”
“马成雄本人废除官职、封印修为,发配北境充军,编入敢死营。”
“马家三族以内男丁,年满十六者一并发配北境充军。”
“未满十六者与家中女眷,全部充入教坊司。”
“所有家产抄没。”
“钦此。”
话音落下,整个正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马建德跪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发配北境充军,三族连坐,家产抄没。
这是要把马家连根拔起!
而且做出这个决定的,不止是陛下,还有那位长青圣皇!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得像死人。
他儿子在雍州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而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早知道他儿子在雍州干的是养寇自重的勾当,他说什么也会阻止!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马建德毕竟是官场上的老狐狸,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这种情况下儿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犯下这么大的罪,就算有丹书铁券也未必能保住马成雄。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整个马家!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急促。
“沈公公!此事下官并不知情!下官若知道那逆子在雍州犯下如此大罪,早就亲自将他绑回京城问罪了!”
“那逆子犯下如此大错,下官无话可说,他罪有应得!”
“但下官和马家其他人都是无辜的,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在雍州干了什么!”
“为什么要牵连整个马家?”
他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和愤怒。
“我马家世代忠良,为大虞皇朝呕心沥血!”
“祖上随先皇平定三州叛乱,立下赫赫战功!先皇亲赐丹书铁券!”
“下官在兵部任职十余年,兢兢业业从无差错!”
“全京城谁不知道我马家的忠心?”
“如今就因为那逆子一个人犯下的罪,就要将我马家三族全部牵连?”
“下官不服!下官要见陛下!”
沈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马大人,您是想抗旨吗?”
他的声音尖细,却让马建德浑身一颤。
“这圣旨上的判决,可是长青圣皇与陛下共同商议后的决定。”
“您不服,可以去跟长青圣皇说。”
马建德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跟长青圣皇说?
那位连九品武圣都能一拳轰杀的煞星,他哪敢去说?
随即沈安一挥手。
身后早已准备好的御林军立即上前。
“来人,将马府上下所有人全部拿下,押入刑部大牢!”
御林军们手持铁链,朝马府的家眷围了过去。
马建德急了,连忙喊道。
“且慢!”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挣扎。
“刘公公,我马家有先皇御赐的丹书铁券!”
“按大虞律法,丹书铁券可免一死!”
“下官愿以丹书铁券,保我马家不受牵连!”
他转身朝供着丹书铁券的正堂深处快步走去,不多时他双手捧着一块暗金色的铁券走了出来。
铁券上刻着先皇的御笔亲题,还有皇室的玉玺印记。
正是先皇当年赐给马家祖上的丹书铁券。
马建德双手捧着铁券,脸上满是悲壮。
“沈公公,此乃先皇亲赐丹书铁券,按大虞律法可免一死!”
“下官愿以此券,保我马家全族性命!”
“除此之外,下官还愿献出马家七成家产,捐献国库,为北境防线添一份力!”
“只求陛下开恩!”
沈安看着那块丹书铁券,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陛下早就料到马家会拿出丹书铁券来挡。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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