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股熟悉的桂花味。
他的脚踩到了实地。
光芒散去,他发现自己站在越州客栈的那间小屋子里,桌上还放着五天前裴稻青擦剑用的那块布。
裴稻青站在他身旁不到半尺的位置,手指还攥着他的袖口,没有松。
窗外的天色泛着鱼肚白,有鸟叫声从屋檐下传过来。
谢怀低头看了看她攥着自己袖口的手指。
“到家了。”
裴稻青像是才反应过来,手指蜷了一下,慢慢松开了。
她退后一步,别过脸去,耳尖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谢怀看着她的耳朵。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把雨心剑搁在桌上,走到窗前推开窗,让清晨的空气灌进来。
越州的桂花开了,满城都是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
“两个月,够了。”
裴稻青在他身后站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指尖下意识捏紧了袖口里那枚金色丹药。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够什么?”
谢怀转过身来看她。
晨光从他背后涌进来,在他的脸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眉眼间的笑意像是被这道光泡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