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隐约的锣鼓声。
丞相赵匡德六十大寿,半个京城的官员和世家都在往长安坊涌。
道观里四个人各自做着最后的准备。
陆晴明站在殿堂中央,手里拎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鹅黄色织金长裙,对着一块破铜镜左照右照。
“这颜色显不显老?”
她把裙子往身前比了比,偏过头问许沉鱼。
许沉鱼客气的笑了笑。
“陆姑娘穿什么都好看。”
陆晴明把裙子放下来,皱着眉看了他一眼。
“你这种话跟没说一样。”
她转头看向谢怀。
“你说,这颜色行不行?”
谢怀正蹲在地上检查暗渠的路线图,头也没抬。
“行。”
“你都没看!”
谢怀抬起头,视线在鹅黄色的织金长裙上停了大概一息。
“挺好的,这颜色衬你。”
陆晴明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个人说话跟许沉鱼一样敷衍,但态度比他真诚一点,很微妙。”
裴稻青坐在角落里擦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擦剑的布在剑身上顿了一下。
谢怀站起身,把地上的图用脚抹掉。
“时间差不多了,再对一遍分工。”
他伸出两根手指,指向陆晴明和许沉鱼。
“你们两个从正门进去赴宴,身份用的是南州卫家的旁支子弟,请帖是陆姑娘昨天从城里顺来的,这个不用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