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暗自嘀咕,就知道,自己的运气不可能这么差。
从做了那个梦开始,或者说从落户靠山屯开始,他的运气一直都不错。
这不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进了小兴安岭核心的无人区,没有遇到野牲口。
出了核心无人区,反而遇到了一个野猪群。
交代黑王等狗子守着猎物,张红旗一个人来到小屿沟的森林木屋。
还不错,两匹三河马安然的拴在森林木屋外面。
正悠闲的低头吃草。
马尾还时不时的甩几下。
张红旗牵上马,来到中屿沟。
把野猪用油布包裹起来,挂到马背上。
这才又牵着两匹马回到小屿沟。
让黑王等狗子去狩猎,抓点野鸡,松鸡,飞龙,野兔回来。
在核心无人区转了一圈,又回来。
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张红旗把野猪从马背上卸下来,然后任由两匹马在松树林里吃草。
两匹三河马还是很能吃的,都吃了半上午。
还没吃饱。
这一放开,又开始悠哉悠哉的低头吃草。
张红旗在小溪边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拿出水囊,狠狠的喝了几口水。
之前,在核心无人区里,光顾着紧张和观察周围的环境。
都没顾得喝水。
喝完水后,张红旗拿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支。
悠哉悠哉的吸着。
张红旗的烟瘾不大,更多还是为了应酬。
偶尔闲了,也会吸上一支。
一支烟吸完,又去松树林捡了一些松树枝。
等张红旗忙完,黑王等狗子也带着猎物回来。
还真像他说的那样,有野鸡,松鸡,飞龙和野兔。
六只猎物放在张红旗面前。
张红旗伸手摸了摸黑王的狗头。
又安抚了其他的狗子。
这才拿起猎物,处理好猎物后,烤了一只野鸡。
吃完饭, 张红旗牵着两匹三河马,开始返回靠山屯。
这五头野猪,张红旗不打算再交给生产队。
全都自己留下。
回程,因为没有骑马。
张红旗一共用了两个小时,终于赶回靠山屯。
先把五头野猪送到北山坡,才又把三河马送回马厩。
“红旗,这么多野猪,你都拿回来。
咱们也吃不完。”胡美丽问道。
“留下一部分放到地窖里慢慢吃。
其他都做成肉松和肉脯。”张红旗笑着说道。
“这可是五头野猪,你准备留下多少慢慢吃?”胡美丽瞪着眼睛问道。
“留下两头黄毛子,炖菜吃。
其他的全都做成肉松和肉脯。”张红旗道。
回来的路上,张红旗就已经想好。
不管是肉脯和肉松,都可以长时间存放。
这玩意儿,不光孩子喜欢吃,大人也喜欢吃。
“你是大老爷, 你说了算!”胡美丽翻了个白眼道。
张红旗笑了笑,“明天我在卫生室坐班。
让三丫四丫在家帮你弄!”张红旗摸摸鼻子笑道。
两人说了会话,胡美丽就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
张红旗则把五头野猪的猪皮剥下来。
回头可以拿去交给生产队,也值点钱。
野猪皮,张红旗根本看不上。
张红旗连鞣制都懒得鞣制。
留下一部分猪肉,给胡美丽做晚饭用。
剩下的,全都拿到地窖里。
明天,制作肉松和肉脯的时候,可以再拿出来。
等张红旗忙活完这些,五丫六丫等徒弟从学校回来。
最近这些小丫头,都迷上了打乒乓球和羽毛球。
天天写完作业,就跑去学校,跟着知青老师学习打乒乓球和羽毛球。
其实,不光是五丫六丫等徒弟每天往学校里跑。
其他靠山屯的孩子,也都是忙完家里的活,写完作业,抽点空就往学校里跑。
“师父,你今天打了多少猎物?”看到张红旗,几个小丫头都跑过来,好奇的问道。
“今天就打了五头不大的野猪。
等明天,你们也在家帮忙,全都做成肉松和肉脯。
以后,你们一个冬天都不缺零嘴。”张红旗笑道。
“谢谢师父!”几个小丫头兴奋的对着张红旗道谢。
看着五个精灵一样的小丫头,张红旗宠溺的摸了摸她们的头。
又对着她们交代道:“去学校学习乒乓球和羽毛球没问题,但是作业不能忘了写。”
“知道了师父。
我们每天早上都是练完拳才吃饭,吃完饭就写作业。
然后才去学校。”五丫乖巧的回答道。
又陪着五个小丫头说了一会话,三丫四丫回来。
大丫也下班回来。
一家人说说笑笑吃完晚饭。
转眼第二天。
张红旗吃完早饭,就来到卫生室里坐班。
先去老王头那里弄了一壶开水回来。
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还不等张红旗喝上几口水。
十个小媳妇制药人,陆续来到卫生室。
上交昨天炮制好的药粉。
张红旗挨个检查了一遍,都合格。
可见,之前不是不能做出合格的药粉,只是不用心。
被家里人教训了一顿,都认真起来。
“都还可以,这是今天的药材。”
张红旗检查完,把今天需要炮制的药材交给她们。
“张校长,我们这药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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