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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喘着粗气,鼻子里喷出白雾,脚步从狂奔变成小跑,又从小跑变成慢走。
追风也跟着慢下来,走在闪电旁边,时不时打个响鼻。
张红旗伸手摸了摸闪电的脖子,汗津津的,皮毛都已经湿透。
不管是顿河马,还是蒙古马,连续快跑一个多小时,已经是极限。
再跑下去,能把马跑废掉。
不过,慢跑的话,不管是顿河马还是蒙古马,都能跑十个小时以上。
在路边,找了一块草地,张红旗让两匹马自由活动一会,吃点草,休息一会。
张红旗自己则找了一块石头,拿出烟来,点上烟。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烟雾在晨风里飘散。
休息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张红旗才起身,找回闪电和追风。
这一次,张红旗骑的是追风。
一提缰绳,追风欢快的小跑起来。
闪电跟在后面,踩着小碎步,慢慢奔跑。
慢跑了一会,张红旗才又一夹马腹,让追风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