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低头咬断线头。
“哈哈······”张红旗大笑着,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转而又说起别的事情。
两个人说笑一会后,张红旗起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里,张红旗把大氅脱下来,回到办公桌后面。
拿出稿纸,开始记录医书。
这些医书,现在基本上没有用处。
张红旗甚至不敢拿出去。
要不是靠山屯远离城市,地处深山。
张红旗都不敢现在,就写出来。
尤其是,他记录的都是道医传承。
拿出来,就是给自己招灾。
张红旗写了没多长时间,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进来!”张红旗抬起头,对着外面喊道。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中年人,背着一个中年妇女走进来。
“这是怎么了?”张红旗站起来问道。
“张卫生员,我媳妇摔了一跤,把脚给歪了。
二丫治不了,让我们过来找你。”中年人开口说道。
“嗯!
你把嫂子放在沙发上,我给她检查一下。”张红旗点点头,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