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咯咯…红旗兄弟,你这药酒,可没人敢嫌弃。
整个公社,现在谁不知道你张红旗的药酒?”张翠花咯咯笑着,把药酒收起来。
这药酒,谁用谁知道。
虽然药酒是给她男人喝的,但是享受的是她。
“花姐,你再给我拿二十瓶北大仓。”张红旗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拿出二十张酒票,递给张翠花。
“红旗,你们靠山屯自己就酿酒,还用在供销社里买酒啊?”张翠花好奇的问道。
“我们靠山屯酿的酒,都是今年的新酒。
不放一段时间,根本没办法喝。
以前的老酒,都被队里用来招待客人了。
连我自己藏的酒,都没放过。”张红旗无奈的解释道。
“这倒也是!”张翠花恍然的点点头。
又给张红旗开票收钱,然后动作麻利的给他拿了二十瓶北大仓。
张红旗又和张翠花聊了一会,才扛着采购的东西,离开供销社。
一路溜达着来到小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