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怎么样?还疼吗?”张红旗坐在炕边,伸手按住陈连长的手腕。
“不疼了,有点痒痒的感觉。”
陈连长笑的很是洒脱,一点都没有因为不能动,而感到沮丧。
“痒,说明正在恢复。”张红旗一边和陈连长说着话,一边给他号脉。
“等一会,我再给你抓点促进骨骼生长的中药。”张红旗道。
“你给我抓药?
能行吗?
你可别拿我当试验品啊?”陈连长满脸不相信的问道。
“我真想给你一拳,让你永眠。
我张红旗,形意拳传人,自幼习武。
医武不分家,你没听说过啊?
就你这点小伤,还能难得住我?”张红旗瞪着眼威胁道。
“你小子,说你两句咋了?
你小子有多少本事,老子能不知道?”陈连长骂道。
“你知道个屁!
老子当卫生员这些年,你去过卫生室几次?
你四周打听打听,谁不说我医术好?
远的不说,就咱们十八连,你问问,我救了多少人?
还有靠山屯这边,我又救了多少人?”张红旗也不甘示弱的回骂道。
骂完,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是和陈连长他们在一起轻松。
大家相处这么多年,彼此都很了解,也不用端着,搞什么人设。
高兴了就笑,不开心了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