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卫生室啊?”有泼辣的妇女直接抗议道。
“我也没办法啊!
总不能不熬药吧?
我可告诉你们,受伤的可是隔壁农场的陈场长。
你们要是不让我熬药。
等明年,你们小心人家不让你们去拾秋。”张红旗也不着急,笑着调侃道。
“张卫生员,你可不能乱说。”
“就是,我们只是说味道大,可没说不让你熬。”
“你别说,这味道闻习惯了,还挺好闻。”
“好闻吧?
一会很好闻,这里面我可是放了不少熊油。”张红旗一边慢慢搅拌着药锅,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说说笑笑的,时间不知不觉中过去。
这时,赵队长推门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和老娘们聊的火热的杨柳。
还有正在和张红旗说话的李指导员,马寡妇三人。
这三人都是名人,赵队长自然都认识。
忙上前,热情的握着李指导员的手说道:“李书记,杨主任,马寡妇,你们可都是稀客啊!
怎么有空来我们靠山屯了?
晚上别走了,既然到了咱靠山屯,那必须的好好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