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好,可以加钱,不能退出。”
“行吧。”
既然抱怨没用,他只能尽量往好处想,然后突然抬头和上杉真夜对视:“换个思路,如果你能完美扮演一辈子我的理想型,那我就是真的拥有理想型,好像不亏。”
就像现在自己可以因为没心情练贝斯,让上杉真夜帮忙去公寓打扫卫生一样,等她的乐队计划和弓道失败,到时自己至少有一百种拿捏上杉真夜的方式。
何止不亏,简直赚麻了。
最重要的是,仅看外貌,上杉真夜真的是他的理想型。
“不要说一辈子这种沉重的词语,还有,我刚刚说过了,不要说些梦话。”
上杉真夜咬了咬牙,美丽的焦糖色眼眸,射来看害虫般的目光:“特别提醒你,我只是去帮你打扫公寓,没有任何其他暗示意味。”
她还记得第一次和高桥诚接触时的对话,戒备心很重。
“感激不尽。”高桥诚闭上眼睛,微微低头,双手合十。
趁上杉真夜收拾茶具的时间,高桥诚给猫屋阳菜发消息,告诉她自己提前离校。
然后突然想起,猫屋阳菜提出借公寓洗澡时,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其中的暗示意味,她又是怎么想的呢?
顺便发消息问一下吧。
如果猫屋阳菜真有[做什么都可以]的意思,自己毫无察觉,也太不尊重她了。
和上杉真夜一起走出学院,搭上路面电车时,收到猫屋阳菜的回复。
[Nekoya-Nekoya:哈?还有这种事啊]
[Nekoya-Nekoya:下次我会注意的!]
结论显而易见,猫屋阳菜根本是什么都不懂,也许在淳朴的北海道乡下,去朋友家玩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