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说那天她值日捡到的。”
靳言洲哼了声,冷笑:“鬼信。”
骆夏笑着轻叹,但没说什么。
走在前面的向暖和邱橙距离他们不远,甚至因为男生步子大,距离一直在被缩短。
向暖能听清,邱橙自然也听到了。
她回过头对身后的骆夏说:“我也不信,没准是她那天故意顺走的呢?目的就是搞现在这么一出,不仅能趁机接近你,还让你说不了她什么,甚至得反过来感激她。”
骆夏挑了下眉。
像在不置可否。
去了一趟卫生间的余渡从后面追上来,好奇地问:“感激谁?谁啊?”
邱橙敷衍这个头脑简单的傻瓜:“感激你感激你。”
余渡又和邱橙日常吵吵起来。
而向暖的神思早已经混沌。
所以他刚才收下的不是周佳送他的什么礼物,而是本就属于他的积木块。
闷闷的胸口突然就毫无预兆地通畅起来,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清浅。
因为他,她总是很轻易地被情绪牵着走,一个人独自兵荒马乱着。
自己懦弱自卑,没勇气让他察觉,又羡慕其他女生敢表露出来让他知道,同时还害怕他会答应某个女孩。
最怕的是那个女孩和他同样优秀到让她望尘莫及,她连意难平的资格都没有。
这场暗恋的滋味透着无尽的苦涩酸,可又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让她品到一点点甜。
像那年夏天的生日蛋糕和老冰棍的味道。
她舍不掉。
因为看到了付出的回报,向暖学习更加认真用功。
她的的确确不是天赋流,也不算很聪明,但可以勤能补拙。
脑子都是越用越灵光的,向暖深信只要她坚持下去,一定能够一点一点地往前赶。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追上他。
但也因为还没到最后,她才拥有期待和希望。
入冬后的气温直线下降。
靳言洲和骆夏他们也不再骑车来回上学,加入了乘坐公交车的行列。
校园里除了针叶松,其他的树木全都成了光秃秃的枝丫。
凛冽的寒风呼呼刮着,席卷起地上的凋零的落叶,带着时间不断盘旋着往前冲。
十一月过完,预示着安排在12月17号和18号上午的第二次月考越来越近。
从刚开学时每科都跟不上,到现在能跟着老师的思路积极思考回答问题,向暖自己都能明显地感觉出来她有了不小进步。
而这一切,都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
归功于秋程和骆夏帮她补课,归功于各科老师关照提点,还有她自己足够刻苦自律,能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学习。
班主任杨其进几乎每次班会都会跟他们说,高三的时间虽然确实紧张,但就像海绵一样,挤挤总会多出来不少。
向暖有切身体会。
为了让自己在下一次考试挤进年级前1000名,不算在学校里的时间,她早上五点钟就起来在房间背书,晚上补完课一直学习到十二点才会上床睡觉。
安排在周四和周五上午的第二次月考伴随着沈城干燥的冷空气而来。
周五中午,考完的向暖和邱橙一起吃过午饭回教室。
刚走到教室的后门口,向暖突然流了鼻血。
她猝不及防,本能地用手捂了下,结果血渍弄到了手上。
向暖记事前有没有流过鼻血她不清楚,但自她记事来,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流鼻血。
还是毫无征兆的。
大概因为坐落于北方的沈城冬季气候干燥,她第一次在这里过冬,身体不太适应。
毕竟兴溪的冬天很湿冷。
向暖低下头,怕血迹弄地上,只能双手捧着接低落下来的血。
旁边的邱橙手足无措,跟着着急,看到骆夏趴在桌上睡觉,直接喊:“骆夏!纸巾!!!”
向暖的心一跳,突然感觉很难堪的她要往后退,想躲走,却被邱橙拉住,动弹不得。
骆夏被喊起来,本来蹙眉不满地想说邱橙不要总大呼小叫他,结果就看到向暖杵在后门,鼻子正流血。
他的眉心轻皱,立刻拿出纸巾起身走过来,递给邱橙。
邱橙急忙抽出纸巾给向暖。
向暖在他朝她走来的那一刻脸颊就变得通红。
明明天气很冷,可她浑身燥热,仿佛在被烈火灼烧,煎熬又难耐。
向暖手忙脚乱地擦着鼻血时,听到骆夏对她从容不迫地低声说:“捏住鼻子。”
她热胀的眼眸快速眨了眨,听话地捏住了鼻头。
“可能是天气太干燥了,应该没多大事。捏一会儿看看还流不流。”
骆夏冷静地说着,从邱橙手中抽了张纸巾塞到向暖充满血迹的手中,继续道:“不流就不用堵鼻子,流的话就用纸堵下。”
邱橙本来因为向暖的突发状况而有些不知所措,这下被他三两句话的交代就安抚下来。
邱橙频频点头,替向暖应:“好。”
然后就拉着向暖往卫生间走:“暖暖我带你去洗一下。”
向暖浑噩混乱地被邱橙握着手腕往前走。
她一路保持着微微前倾身子略低头的姿势。
有泪珠从眼眶掉下,落到地面上,无人察觉。
向暖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哭。
明明她之前不是爱哭的人,可只要一和他有关,她就无法掌控情绪,反而轻易地被情绪主导。
她其实仅仅只是,不愿意让他看到她狼狈的时候。
但好像每次都会被他撞见。
不管是例假弄裤子上,还是连同他的积木一起摔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