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藏夏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9章 望夏09(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道:“她说那天她值日捡到的。”
    靳言洲哼了声,冷笑:“鬼信。”
    骆夏笑着轻叹,但没说什么。
    走在前面的向暖和邱橙距离他们不远,甚至因为男生步子大,距离一直在被缩短。
    向暖能听清,邱橙自然也听到了。
    她回过头对身后的骆夏说:“我也不信,没准是她那天故意顺走的呢?目的就是搞现在这么一出,不仅能趁机接近你,还让你说不了她什么,甚至得反过来感激她。”
    骆夏挑了下眉。
    像在不置可否。
    去了一趟卫生间的余渡从后面追上来,好奇地问:“感激谁?谁啊?”
    邱橙敷衍这个头脑简单的傻瓜:“感激你感激你。”
    余渡又和邱橙日常吵吵起来。
    而向暖的神思早已经混沌。
    所以他刚才收下的不是周佳送他的什么礼物,而是本就属于他的积木块。
    闷闷的胸口突然就毫无预兆地通畅起来,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清浅。
    因为他,她总是很轻易地被情绪牵着走,一个人独自兵荒马乱着。
    自己懦弱自卑,没勇气让他察觉,又羡慕其他女生敢表露出来让他知道,同时还害怕他会答应某个女孩。
    最怕的是那个女孩和他同样优秀到让她望尘莫及,她连意难平的资格都没有。
    这场暗恋的滋味透着无尽的苦涩酸,可又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让她品到一点点甜。
    像那年夏天的生日蛋糕和老冰棍的味道。
    她舍不掉。
    因为看到了付出的回报,向暖学习更加认真用功。
    她的的确确不是天赋流,也不算很聪明,但可以勤能补拙。
    脑子都是越用越灵光的,向暖深信只要她坚持下去,一定能够一点一点地往前赶。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追上他。
    但也因为还没到最后,她才拥有期待和希望。
    入冬后的气温直线下降。
    靳言洲和骆夏他们也不再骑车来回上学,加入了乘坐公交车的行列。
    校园里除了针叶松,其他的树木全都成了光秃秃的枝丫。
    凛冽的寒风呼呼刮着,席卷起地上的凋零的落叶,带着时间不断盘旋着往前冲。
    十一月过完,预示着安排在12月17号和18号上午的第二次月考越来越近。
    从刚开学时每科都跟不上,到现在能跟着老师的思路积极思考回答问题,向暖自己都能明显地感觉出来她有了不小进步。
    而这一切,都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
    归功于秋程和骆夏帮她补课,归功于各科老师关照提点,还有她自己足够刻苦自律,能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学习。
    班主任杨其进几乎每次班会都会跟他们说,高三的时间虽然确实紧张,但就像海绵一样,挤挤总会多出来不少。
    向暖有切身体会。
    为了让自己在下一次考试挤进年级前1000名,不算在学校里的时间,她早上五点钟就起来在房间背书,晚上补完课一直学习到十二点才会上床睡觉。
    安排在周四和周五上午的第二次月考伴随着沈城干燥的冷空气而来。
    周五中午,考完的向暖和邱橙一起吃过午饭回教室。
    刚走到教室的后门口,向暖突然流了鼻血。
    她猝不及防,本能地用手捂了下,结果血渍弄到了手上。
    向暖记事前有没有流过鼻血她不清楚,但自她记事来,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流鼻血。
    还是毫无征兆的。
    大概因为坐落于北方的沈城冬季气候干燥,她第一次在这里过冬,身体不太适应。
    毕竟兴溪的冬天很湿冷。
    向暖低下头,怕血迹弄地上,只能双手捧着接低落下来的血。
    旁边的邱橙手足无措,跟着着急,看到骆夏趴在桌上睡觉,直接喊:“骆夏!纸巾!!!”
    向暖的心一跳,突然感觉很难堪的她要往后退,想躲走,却被邱橙拉住,动弹不得。
    骆夏被喊起来,本来蹙眉不满地想说邱橙不要总大呼小叫他,结果就看到向暖杵在后门,鼻子正流血。
    他的眉心轻皱,立刻拿出纸巾起身走过来,递给邱橙。
    邱橙急忙抽出纸巾给向暖。
    向暖在他朝她走来的那一刻脸颊就变得通红。
    明明天气很冷,可她浑身燥热,仿佛在被烈火灼烧,煎熬又难耐。
    向暖手忙脚乱地擦着鼻血时,听到骆夏对她从容不迫地低声说:“捏住鼻子。”
    她热胀的眼眸快速眨了眨,听话地捏住了鼻头。
    “可能是天气太干燥了,应该没多大事。捏一会儿看看还流不流。”
    骆夏冷静地说着,从邱橙手中抽了张纸巾塞到向暖充满血迹的手中,继续道:“不流就不用堵鼻子,流的话就用纸堵下。”
    邱橙本来因为向暖的突发状况而有些不知所措,这下被他三两句话的交代就安抚下来。
    邱橙频频点头,替向暖应:“好。”
    然后就拉着向暖往卫生间走:“暖暖我带你去洗一下。”
    向暖浑噩混乱地被邱橙握着手腕往前走。
    她一路保持着微微前倾身子略低头的姿势。
    有泪珠从眼眶掉下,落到地面上,无人察觉。
    向暖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哭。
    明明她之前不是爱哭的人,可只要一和他有关,她就无法掌控情绪,反而轻易地被情绪主导。
    她其实仅仅只是,不愿意让他看到她狼狈的时候。
    但好像每次都会被他撞见。
    不管是例假弄裤子上,还是连同他的积木一起摔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