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们……”
“你们的消息该比柴某灵通,何用套口风?”
“咱们四人在此把守了两天,只听说阁下与一群人击杀了苏鲁克族四百余人,其他并无所知。咱们要明天方能撤返般若大师的落脚处听候差遣哩。”
“你既然不知,在下告诉你。咱们要找几个仇家,他们今早到了毕拉寺,获得呼伦上人的庇护。这三个喇嘛消息灵通,咱们刚落店他们就来了,居然警告咱们,限令咱们明日离开毕拉寺地境,因此咱们要擒住他们传话,你听错了,回去可转告屠龙僧,除非他能将我们要找的人赶出毕拉寺,不然咱们不会放手的。屠龙僧没有三头六臂,更不是佛法无边的活菩萨,他保得住呼伦上人;可保不住数十间佛殿僧房。只要他将咱们要找的人遣开,咱们保证不侵犯华拉寺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两全其美。如若不然,咱们只有各行其是了。”
柴哲泰然地说完,伸手向被射伤的人讨回铁翎箭,扶起全身发麻,但并未昏厥,仅被星形缥击中穴道的古灵,解了被制的神堂穴,从容走了。
两黑影也救醒了七星手,四人在一旁低声商量片刻,最后认为刚才的话,已被受伤的喇嘛所听到,为免后患,必须灭口。
三个喇嘛两昏一伤,不知大祸之将至,被四人带至偏僻处,宰掉埋入深雪中。七星手当下叫两人在道旁把守,他带了受箭伤的人,匆匆离开报信去了。
古灵在回程时一直缄口不言,直至接近客店,方始长叹一声,感慨地说:“柴哥儿,我又欠你一份情。那七星手封平,打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星形镖,镖的五角有一只是钝的,因此可用以制穴,也可切割、更可锲入,十分可怕。他的艺业,与我相去不远。但你却在一招之间便制住了他,今晚我总算看清你了。咱们六个人中,你该是艺业最高明的人。”
“古老别抬举小使了,小侄只不过用机智激怒他,行险幸胜而已。”
“呵呵!老朽再昏庸,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令师徐公是怎样调教你的我不清楚,但据我所知,徐公先后调教了三批门人,没有一个够得上出人头地四个字……”
“这次五师兄妹中,三位师兄都比小侄强。”
“真的?”
“真的。”
古灵饱含深意地干笑了笑,说:“哥儿,好自为之,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但我可知道你的为人和艺业。人不可自卑,自卑是不会有好处的。今晚的事你知我知,等会儿我和少庄主谈谈,告诉他一僧已经插手,咱们今后的打算必须慎重其事。”
“小侄料想屠龙僧必定不肯甘休,明天咱们要小心了。”柴哲提出警告。
“因此,咱们目前必须暂时忍耐。”
“明天将是很难过的一天,灵老千万慎重。如果小侄所料不差,也许尚有转机。”
“哥儿的意思是……”
“屠龙借必定和呼伦上人攀上了交情,甚至可能已在毕拉寺挂单。他为了继续套取消息,技鼠忌器,可能不会与咱们在店中冲突,最多不过派几个高手前来示威,自己不敢出面,也许会说动呼伦上人,赶谢、金那群人走路呢I因此咱们必须把握机会,不能太过示怯。”
古灵沉思片刻,喜悦地说道:“对,不能太过示怯,明天仍由你出面,可收事半功倍……’”
“但……但少庄主……”
“少庄主那儿,老朽自有主意,你放心就是!”
回到客店,端木长风正等得心焦,酒肉已准备停当,只等候他们回来。
两人就坐,人多不好多说。端木长风还没发话询问,邻席的江淮暴客已呵呵怪笑,转首问:“古兄,弄到手了没有?”
古灵吞了一口肉,若无其事地说:“到手了,只是碰上了鬼。”
“什么鬼?”江淮暴客追问。
“屠龙僧。”
“般若和尚?”江淮暴客惊问。
“不错,正是他。”
“我的天!他来了?”端木长风骇然叫。
“不但他来了,共来了三十二人。目前他可能在毕拉寺挂单,咱们八成又有麻烦了。”
江淮暴客与同伴低声商量片刻,站起来说:“九现云龙与无为居士住在北面的客店,我去知会他们一声,商量商量。”
古灵接口道:“屠龙僧与诸位同道,明天可能派人前来,诸位必须及早准备才是。”
消息传得真快,次日一早,在索克图共患难的六批人,已经全部到齐,都带了行李马匹,在这家店中投宿,彼此间少不了客套一番,不约而同地会合商讨应付屠龙僧的事。”
闵老人一行六人,在会中不作任何表示。云梦双奇与黑蝴蝶一群人,坚决表示不与屠龙僧冲突,但希望从屠龙憎口中,获得有关法王的消息。
无为居士与江淮暴客,则不愿示弱,抱定在此休息三五天的态度,去留决不受人拘束威胁,谁要横加于涉,誓将周旋到底,决不退缩。
五岳狂客的人,表示与屠龙僧无患无怨,如果见面,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屠龙僧如果托大加以驱逐,那是不可原谅,难以容忍的侮辱,可不能接受。
当然,在未会见屠龙僧之前,谁也不知昨晚的事,更不知古灵与谢、金那群人的恩怨,也不知谢、金那群人托庇毕拉寺的内情。
由于目前并不是生死关头,而且彼此各有打算,因此,并没有人挺身而出主事。即使有人出头主事,也没有人会听从指挥,会谈未获结论,草草收场。
但所有的人,皆没有作离开的打算,经过连日的长途跋涉,饱历风雪之苦,精神不振,疲惫不堪,必须在此地将息三五天,筹措粮草方能动身西行。
五岳狂客的人,却不再作西行的打算,希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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