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对?”柴哲问。
“怎么不见有把守的人?栅门是开着的。”
柴哲定神看去,果然没看到任何活动的人畜,栅门大开,空间无人、通向栅门的雪地,更没有任何人畜的足迹。他心中疑云大起,讲然遭:“怪事,确像是空的。”
众人也随着止步,古灵听不懂番语。问道:“柴哥儿,你们说些什么?”
“碉楼中不像有人;不知何故。”柴哲答。
“这儿就是索克图牧地么?是苏鲁克族的住处?”
“是的。但却不是他们的住处,而是他们留宿旅客的地方。番人住帐篷,夏秋在牧地设帐,春冬迁至冬窝子。这儿只住一些把守的人,春冬行旅绝迹,仅留下一二十个人放哨而已。”
“一二十个人,偌大的碉楼,当然看不到人影啦!走!”到了栅门,柴哲与梭宗僧格首先踏入。
两颗银星突从右面的廊下射出,弦声传到。
柴哲手疾眼快,一掌将梭宗僧格推倒,自己亦向下一伏。“嗤嗤”两声厉啸,两支狼牙箭掠项而过,危机间不容发。
古灵大喝一声,向门侧一闪。众人随着喝声,藏身在两侧向里张望。
栅内两侧,是两栋以巨木架就的简陋木楼,楼下有廊,前面是拴马桩。廊柱后,两名番人正拉上第二支箭,躲在柱后发射。
柴哲一跃而起,用番语叫:“住手,我们是旅客。”
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