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轻功火候却相差一两分。
柴哲不与他近身相搏,他枉有一身傲视江湖的绝学,却无用武之地,被缠得胸中冒火,七窍生烟,几乎要吐血,他钢牙挫得格支支地响,咬牙切齿地说:“日后你不落陶某手中便罢,不然……”
“哈哈!日后事早着呢,老兄。阁下,咱们这次见面。也许是个不死不散之局,说日后未免言之过早,谁知道你是否能活到日后?前后数百里渺无人烟,谁也找不到帮手助拳,咱们缠定了,不死不散,不止不休。我身上带了马肉,而我不会让你有进食的机会,看谁能支持到最后一刻。”
这些话击中了五岳狂客的痛处,令他悚然而惊。悚然中,愤怒和激动无济于事,他开始冷静下来权衡利害得失了。追逐了这许久,他确也该冷静思索一下啦!但他嘴上仍不肯放松,冷笑道:“你在痴人说梦。你除了会躲会逃之外,还有什么能耐?”
柴哲背着手徐徐走动,笑道:“我这人不是江湖名土,仅是个在西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