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说。
“那么,只有小侄能留下来了?”柴哲冷冷地问。
“这……你也不能留下,没有你,咱们在西番便成了既聋又哑的人。”
“灵老的意思,仍是留下梭宗僧格罗?”
“这……这也是不……不得已的事。”
柴哲真想痛骂古灵一顿出口恶气,但终于忍住了,用十分坚决的语气说:“不行,不能留下他。”
“依你之见……”
“咱们闯,做英雄好汉,不做无义小人。”
“柴哥儿,今天的事不会有外人知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家知,怎说没有外人知道?做无义的事,瞒得了人,瞒不了自己的良心。”
“但……但间却只有同归于尽,有何好处?”
柴哲呼了一声说:“既然大家都不敢闯,那么,听天由命,咱们抓阄。”
“我反对。”白永安叫。
“抓阄可以。”端木长风大声说,接着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