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道:“奸细!你们骗不了人。告诉你,梭宗部落是我们的,你们若要染指,得死!蓝雕旗十二勇士,从不放过你们这些奴才。”
柴哲拔剑在手,点手叫:“上!我,姓柴名哲。”‘
骑上挺刀欺近,吼道:“我索罗真鄂济尔。杀!”吼声中,冲上就是一刀。
蒙人有姓有名,番人则以居住地为姓,以山川禽兽物品为名。鄂济尔,意指金刚。
柴哲向侧一闪,笑道:“我要活捉你这金刚。”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他从对方出刀的手法中,已看出鄂济尔只是力大无穷,刀沉力猛而已,并不足虞,所以大言。
鄂济尔火起,一声怪叫,抢人狂攻三刀,脚下雪深没膝,他居然进退十分迅疾,雪花向四面八方飞溅。这就是十二勇士不敢用马冲的缘故,马在深雪中无法指挥自如。
柴哲用剑接最后一刀,“铮”声暴响,火星飞溅,鄂济尔被震得连退两步。
柴暂不容对方喘息,跟进递剑刺出叫:“葛布拉(天灵盖)!”
他的剑刺向鄂济尔的胸口,却叫对方注意天灵盖。蠢笨的鄂济尔却以为他胡叫,举刀猛架接招。
剑虹突然收缩,钢刀架空。
剑虹捷若电光石火,突然重行吐出,“唰”一声刺穿了鄂济尔的揉俐狲皮帽,贴头皮而过。
鄂济尔大惊,脑袋一缩;挑身抬刀急架。
剑虹再收,“铮”一声暴响,将钢刀挑飞三丈外,鄂济尔虎口裂开,连皮手套也裂开了。
柴哲掷剑入鞘,踏进顺手一耳光抽出。“蓬”一声反掌抽击在对方的右颊上,隔着掩耳,虽说皮耳可保护脸颊,但巨大的拍击力道,鄂济尔仍然禁受不起,“哎”一声狂叫,脑袋一歪。
柴哲左手疾伸,勾住对方的脑袋向前扳。
鄂济尔眼前发黑,仍不甘受制,来一记“小鬼抱金刚”,要将柴哲抱住摔倒。
柴哲不理他的手,右掌变拳,来一记“霸王敬酒”。“喂”一声正中他的下颔。
鄂济尔站立不牢,张开手向后倒。
柴哲快步跟上,掌发如雷霆,“噗噗”两声震响,无情地劈在他的左右颈根上。
鄂济尔“嗯”了一声,躺平在雪地上不动了。
另一面,文天霸的霸王鞭势如狂风暴雨,把对手逼得只有逃避之功,而无回手之力。十名男女勇士骇然变色,蠢然欲动。
柴哲抓起鄂济尔的双足,大喝一声,奋力飞掷,掷出三丈外,大喝道:“谁再来,上!”
一位蒙女急抢而出,一声怒叱,刀光一闪,抢上、拔刀、切人、出招,一气呵成,刀法空前迅疾,刀风厉啸,力道惊人。
柴哲拾起鄂济尔的刀,顺手架出,“铮”一声暴响,他感到虎口一震,下盘挪动,不由心中一震。
蒙女也侧移两步,眼中神色一变。
“杀!”柴哲虎吼,立还颜色,疾攻一刀,攻向下盘。
蒙女也不甘示弱,沉刀急架,“挣”一声将刀架偏,斜身抢人,顺势拂刀。
柴哲仰身避招,刀柄上带,“铮”一声不偏不倚,击中拂来的刀身,用上了险招。
单刀看的是手,这是说左手的地位极端重要。
他身形恢复原势,双方已经贴身了,伸手一勾,便勾住了蒙女的右脚腿弯,向后一带,蒙女仰面便倒。
变化太快,谁也无法救应。
古灵已率领同伴抢出声援,白永安扶起了柴哲抛来的鄂济水,飞步抢到。
古灵一声怒啸,蛇纹杖出如惊电,扫向一名奔出抢救蒙女的蒙人,掩护柴哲擒人。
“当”一声暴响,蒙人的刀被震得脱手抛出三丈外,蛇纹杖顺势一转,“泰山压卵”当头劈下。
“要活的。”柴哲用苗语叫。
他自己拖倒了蒙女,“噗”一声一刀背劈在蒙女持刀的右肘上,蒙女握不住刀,失手下坠。
蒙女依然凶悍,右脚被制,左脚仍然赐向柴哲的下阴,反应奇快。
柴哲扭身退步,在前面的左脚膝部右扭,便抵住了蒙女的左腿侧,蒙女的一腿自然落空。他钢刀下沉,刀尖点在蒙女的胸口,用蒙语喝道:“你想死,我给你一刀。”
蒙女乖乖地停止挣扎,叫道:“杀了我,你的尸体要被喂狼。”
柴哲呵呵一笑,抓住她的右手一扭。
“哎……”蒙女惊叫,顺势转身伏下了。
柴哲植刀在地,解下腰带将她的双手捆上,丢在一旁,绰刀纵出。
身旁不远,古灵已将一名蒙人的腿击伤,放倒在地。
文天霸也在同一瞬间,架开另一名蒙人的刀,一脚将蒙人踢翻,一脚踏住。
只片刻间,便放倒了四个人。端木长风和杜珍娘,正抢出奔向对面的人丛。
一名蒙人眼光够,知道碰上了高手,发出一声怪叫,掉头奔向坐骑。
其他七名男女也回头狂奔,飞跃上马。
蒙人的骑术高明万分,几乎人与马泽成一体,人上马,马儿立即回头狂奔,人亦取弓箭在手。
柴哲一把抓起蒙女,用苗语叫:“快!擒俘虏退人林中,小心防箭。”
六个人带了四名俘虏,刚退人林中,弦声与箭已同时到达。但六人已藉树掩身,箭贯入树中“得得”脆响,树上的冰雪如雨般下坠。
八名蒙人不敢驱马冲入林中,呐喊着往复奔驰,弦声狂响,劲矢如雨,不停地向林中攒射。
柴哲一手挽住蒙女的腰,贴背挟牢,向古灵说:“灵老,我去赶他们走。”
他挟着蒙女出林,钢刀横搁在蒙女的颈下,一面走,一面用蒙语叫道:“来吧!
下马决战。”
有蒙女在前面挡灾,蒙人投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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