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叹着一口长气,朝这边慢悠悠走过来。
“阿飞”于壁虎非常友善的向他打了一个招呼:“好!”
男生的眼睛亮着:“嗨,你就是阿飞?”
“是的,我就是阿飞。”
“你好,我是看刀!也就是绿市石油开发公司的总裁。”
“好啊,请问贵姓?”
“贵姓金。”这个人好怪,要知道一般的人是绝对不会这样子来作答的,最正常的回应如果不是“免贵姓金”,就应该是“我姓金”。
阿飞正在喝一杯果汁,他一抿嘴角,将一些很不小心溢出嘴外的汁水吸回口腔内。
“我姓于,于壁虎。”
“于壁虎?”一个人在阿飞的身后面轻轻点了点头,嘴皮翻动着,露出了几颗雪亮雪亮的白牙。
“啊?谷主。”
原来是鼎鼎大名的谷主黄强先生,但人们只喜欢叫他“谷主狼”,而非“谷主蓝”,蓝是一种十分可爱的颜色。“狼”和“蓝”这两个字不但是谐音,也是一种很好的比较。
其实这狼的外表也很斯文,又很可爱。
“‘狼’先生年纪不大啊!”金看刀与他碰杯。
“是的,年轻有为。”狼又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而看刀却差一点点就把今天中午在女朋友家里吃的饭菜全吐了出来,吐一个干干净净的,他正在心里面悄悄对自己说着话,“哈!吹什么牛嘛,一点点作为而已。”
“我讨厌俗人们的寒暄!”在这个“狼”先生面前,“阿飞”于壁虎最后只说了这一句,便自个儿往别处邋遢去了。
他对“狼”先生和看刀已经没有兴趣,大概是又想躲进洗手间,用他猛兽一样锋利的獠牙去咬女人或者是同性了。
传言说,“阿飞”于壁虎先生能够从腹腔之中吐出一股蜘蛛之丝,刚刚吐出来的时候,这些丝上还带着黏液,一滴又一滴的、还会往地面上坠落呢。
就在阿飞转过身子已经打算离去之际,谷主先生抓紧时间,又连忙向他问了一个事情。
“对了,这两天,你有没有见着我那天带回来的女人?”
“你说的那个女人,就是指张三九么?她怎么了?”
“她突然人间蒸发了。”——谷主黄强。
“我也没有见到她啊!”阿飞,“不过我也是认识她的!”
看刀也和谷主找不到好的话题。他耸一耸肩,往女人堆里钻去了。
金看刀的心情从来很好,很放松。
“来吧,我亲爱的!”立刻有一个擦古铜色口红的婆娘在尖叫,表示要把金看刀一下拿得服服帖帖的。
谷主黄强还是立在原地,他在喃喃自语:“看来,找回张三九这件事情,就只有拜托猎鹰披风了!”
猎鹰?披风?
这披风是谁?他是一个人的名字么?
披风出场了。
现在的披风已卸下披风,只穿了一件衬衣。衬衣上面的纽扣全松开了,露出了结实的胸膛,披风用一只手不住撩着胸口上面的黑毛,一直在喊热。“电扇,电扇!”
“披风”,真的会是一个人的名字吗?它也许是假名也许是真名,但根本就不重要了。因为,姓名只是用来称呼某人的一个符号而已。
一个江湖中人要是闯荡了十年仍然混不出一点名来,他还会很在乎自己的名字吗?披风当然早就已经把自己的真名字深深藏在心底,发誓从此以后就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了|Qī-shu-ωang|,然后又给自己取了这样的一个假名字。
这一类英雄,就叫做无名。
无名英雄的名字自然已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他的身份——他和其他成名的人物一般也是一个江湖中人,名副其实的江湖人。抛头颅洒热血,江湖行自有江湖事,是英雄便无悔!
江湖仍旧是江湖,可现在的江湖却完全不归豪侠们管理。任何事都不讲武力只讲法律,所以没有高学历的披风只能去瞎混,所以他才会无名。现在的江湖,出的是不一样的人物!
披风无名却有姓,他姓胡。可是,“胡披风”叫起来时,并不如“披风”好听。而且,也很少有人知道披风原来姓胡。
所以披风便是披风,将永远都是披风,而不是胡披风。
披风正在喊热:“电扇,电扇!”
听到有人喊叫,“干嘛,披风大爷——”一个服务员马上跑了过来,油嘴滑舌的。他一路跑一路道:“我们这里可比不上在你家,要事事都称心如意,还不如自己去挑旅馆住呢!”
披风一听,想开始发作了。但是又忍气吞声想了一想,开口骂着:“一个小破店嘛,确实应该照顾一下的,呆在鼠洞里面,都要比这儿来得干净痛快!”
小店里马上有几个人在随声附和,开始趁机起哄了。
那个服务员是男性,血气方刚一听便火冒三丈。他抓起前面餐桌上的一只瓷质茶杯,往披风爷身上扔过去——披风哈哈一笑,侧身避过。
站在对面几米之外的那个服务员,却又赶紧冲了过来!捋起衣袖想好好打一场架。披风哂笑着!
服务员和一只醋钵子一般大的拳头,“呼”的一下挥了过来,披风已飞快低下头,对方接着又是一拳,他又低了头。对手已愈发火大,仗着人高,整个身子似乎是老鹰在捉小鸡向前扑倒。
披风扬起了一条腿踢在他腰上,让他跌倒的惯性又加大一些。
服务员“哎哟”一声叫,腰被踢疼了,同时他两手撑着地板,顿住了身形,披风却又在他向天上高高翘着的屁股,猛踢一脚。
——K!O!服务员被击败了。
“好啊,来第二场——”又有人在高声大叫,兴高采烈。披风便开始了,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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