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只露个脑袋,轻声询问:“春禾,能跟我说说吗?”
春禾抽了抽鼻子,擦了把眼泪,才开口:“姑娘,三年前我有个伙伴,我们年岁相当,一起在浆洗院里做活,那年冬天很冷,她受了风寒,找嬷嬷想回家去歇歇。
可嬷嬷不许,她最后生生被冻死在了那里,夜里我去求了所有能求的人,可没一个人愿意帮忙,都说奴才命贱,死了也就死了。”
史云薇听的浑身发冷,她不敢想一个十岁的孩子是怎么被生生冻死,还发着高烧,动了动嘴唇,她发现她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想让她节哀,可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就这么在她面前没了,她得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深呼一口气,史云薇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春禾,以后有我在,咱们都会好好的。”
春禾带着鼻音的声音,却透着绝对的信任:“嗯,有姑娘在,以后都会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