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大将军炮迅速架设完毕。
瞄准庄园正门的城楼。
随着参将一声令下。
三枚炮弹呼啸而出。
轰然砸在城楼立柱上。
木屑纷飞。
城楼瞬间坍塌了一角。
两名私兵惨叫着坠入火海。
“杀!冲进去!”
赵率教拔出腰刀。
率领精锐步兵冲向正门。
然而。
庄园正门是用千斤硬木打造。
外包铁皮。
门上钉满了铁钉。
神威大将军炮的三发炮弹竟未能将其轰开。
更致命的是。
四角炮楼的佛郎机火炮持续开火。
实心弹丸在新军阵列中炸开。
每一发都能造成数人伤亡。
进攻受阻。
士兵们只能蜷缩在盾牌后。
进退两难。
“报!赵将军!
范家庄园防御坚固。
配备佛郎机火炮十二门。
我部进攻受挫。
已伤亡两百余人!”
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到赵率教面前。
脸上满是血污。
赵率教咬牙切齿。
正要下令组织第二次强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朱聿键率领的两千敢死队赶到了。
朱聿键身着银白色盔甲。
手持一柄虎头湛金枪。
身后的敢死队士兵个个背负炸药包。
腰间挎着短铳与弯刀。
“赵将军,陛下有令。
不计代价拿下庄园!”
朱聿键勒住马缰。
目光如炬。
“我率敢死队炸塌围墙。
你部趁机冲入!”
话音未落。
朱聿键已翻身下马。
接过士兵递来的炸药包。
这是新军特制的烈性炸药。
外用铁皮包裹。
内置硫磺、硝石与火药。
威力足以轰开厚重的城墙。
“听令!
分四路逼近围墙。
用炸药炸开缺口!
燧发枪兵掩护!”
朱聿键一声令下。
两千名敢死队员分成四队。
在燧发枪兵的火力掩护下。
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庄园围墙。
私兵们见状。
疯狂地倾泻火力。
弓箭、火铳、火炮齐发。
队员接连倒下。
但无人退缩。
朱聿键亲自率领第一队。
顶着炮火冲到围墙下。
将炸药包固定在墙根。
点燃引线后迅速后撤。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围墙被炸出一个丈许宽的缺口。
砖石飞溅。
烟尘弥漫。
紧接着。
另外三个缺口也相继被炸开。
新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庄园。
“燧发枪兵齐射!肃清残敌!”
赵率教高声下令。
涌入庄园的新军士兵迅速列阵。
燧发枪齐齐开火。
密集的弹雨朝着顽抗的私兵扫去。
私兵们哪里见过如此凶悍的火力。
纷纷丢掉武器逃窜。
哭喊声、惨叫声响彻夜空。
范永斗的亲卫头目试图组织反扑。
被朱聿键一枪刺穿胸膛。
当场毙命。
内院书房内。
范永斗身着锦袍。
面色惨白地坐在案前。
他万万没想到。
崇祯皇帝竟会如此雷霆出击。
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窗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
他颤抖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
里面装着剧毒鹤顶红。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后路。
“崇祯小儿。
老夫就算死。
也不会让你好过!”
范永斗咬牙切齿。
拔开瓶塞就要饮下。
“住手!”
一名锦衣卫缇骑破门而入。
手中绣春刀直指范永斗。
范永斗慌忙将瓷瓶塞进嘴里。
缇骑眼疾手快。
一把揪住他的发髻。
猛地一拳砸在他下巴上。
范永斗痛呼一声。
瓷瓶从口中掉落。
摔在地上碎裂。
剧毒溅落在地砖上。
冒出缕缕白烟。
“绑起来!押到刑场!”
缇骑厉声喝道。
两名士兵上前。
用铁链将范永斗死死捆住。
拖了出去。
此时的庄园内。
战斗已近尾声。
私兵们要么被击毙。
要么被俘虏。
无一漏网。
朱聿键站在院子里。
盔甲上沾满了鲜血。
望着满地的尸体与火光。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乱世用重典。
想要肃清山西的贪腐乱象。
就必须用铁血手段。
与此同时。
山西各地的抓捕行动也在激烈进行。
太原府的王氏庄园。
平阳府的刘氏庄园。
等士绅豪强聚集地。
虽也有部分私兵抵抗。
但终究不敌装备精良的新军与锦衣卫。
到黎明时分。
八大晋商的核心成员及其家族。
共计一万三千六百余人。
全部被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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