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quot;不是送死。"顾渊说。
"那是去干什么?!"
"去解决。"顾渊说,"我引起的。"
朱八斗愣住了。
他看着顾渊。看着那个从杂役院开始就一直是他的朋友的人——
那个沉默的、孤独的、从不推卸责任的——
笨蛋。
"你引起的?"朱八斗的声音低了下来,"天道发疯——是你引起的?"
"嗯。"顾渊说。
"血魔入侵——是你引起的?"
"嗯。"
"那你——去解决?"
"嗯。"
朱八斗沉默了。
三息。
然后他笑了。一个苦笑的笑。
"好。"他说。
"你去解决。"
"我留下。"
"保护陈牧。"
"但你——"他的声音发颤,"必须——活着回来。"
"你答应过的。"
"你答应过——要做红烧肉的。"
"一大锅。"
"够吃三天三夜的。"
顾渊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笑。很淡。但——是承诺。
"嗯。"他说。
朱八斗伸出手。圆滚滚的手掌——拍在顾渊的肩膀上。
"去吧。"他说。
"将军。"
两个字。
那是陈牧对顾渊的称呼。但现在——从朱八斗口中说出——
有了不同的含义。
不是称呼。是——
信任。
"去吧。"朱八斗说,"打赢了——回来。"
"打输了——"
"也回来。"
"我在这里——等你。"
剑尘长老站在剑峰的石阶上。
白发苍苍。灰色长袍在风中飘动。手中——握着一柄木剑。
那是他教顾渊挥剑时用的剑。剑身已经磨损。剑柄已经光滑——被千万次握持磨出了包浆。
"顾渊。"他说。
顾渊停下脚步。
"老师。"他说。
两个字。很轻。但——是真心。
剑尘长老——是第一个认可他的人。是第一个将核心剑道信念传授给他的人。是第一个——在他被所有人嘲笑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人。
顾渊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下午。
杂役院。烈日。他跪在地上。膝盖陷进泥里。赵玄龙踩着他的肩膀——白色长袍一尘不染——
"废物。"
两个字。
然后——剑尘长老出现了。
他从石阶上走下来。走到顾渊面前。伸出手——
将顾渊拉了起来。
"挥剑一万次。"他说。
"每天。"
"三个月后——我来看你。"
三个月后。
剑尘长老来了。
顾渊挥剑九十万次。虎口裂开。手臂肿起。脊骨刺痛——
但他没有停。
剑尘长老站在杂役院门口。看着那个浑身是血、挥剑速度已经慢了一半、但——
还在挥剑的少年。
"剑在人在。"他说。
"记住这四个字。"
"剑——是你的命。"
"人在——剑在。"
"人不在——剑——也要在。"
"因为——"
"剑——是为了——保护人。"
那是顾渊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
保护。
不是嘲讽。不是威胁。不是——
践踏。
是——保护。
"血魔——"剑尘长老的声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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